瞧向了还在雨檐下拧甩湿水的那个俊朗青年。据传童渊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而其关门弟子,号称最得其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就是常山赵子龙!除关张之外,惟一一个自始至终一直追随父亲刘备左右的绝世勇将。此时,刘封越看门外那人,越是觉得这人就是自已心目中的赵云,双眼不禁大热了起来。
看着刘封不住的盯着门外看,童渊两眼古怪,向门外那青年唤道:“子龙,进来罢!”说罢,手拈长须,对刘封别有意味的笑道:“此人便是老朽的关门弟子,常山赵云,字子龙,贤侄可认得他?”
心中却在怪着这个徒弟一向深居简出,年纪又小,难道你也知道了?
这一句话,对刘封而言不异于九天梵音,让人从头到脚舒服到了极点,两眼不禁有些发直了起来。此时赵云走了进来,身上积水已去了七七八八,见刘封如此模样,心下微微奇怪,微揖一礼。刘封却顾不得王越的思女心切,一把拉过赵云的手,哈哈大笑道:“我与赵大哥虽是初次见面,却像是已经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的亲切,赵大哥若不嫌弃的话,就呼小弟一声‘承泽’罢,那些虚礼俗套就不要了。”
赵云也是觉得刘封和善自然,又见他为人恭谨谦逊,少年知名却毫无骄纵之色,心内早就对他大生好感,也笑道:“如此,云就托大了。”
刘封大喜,见赵云浑身湿透,连忙叫宴明去取了一套干爽的与他换了。一旁王越却哪管得了他的那么多花花心思,急不可奈的道:“承泽,蘅儿在何处,快与他说我来了。”他心知女儿不是那个能够坐得住的人,不由的有些急了起来。
刘封闻声老脸一红,与童渊告了声罪,登登登的跑了上楼去。
卢毓难得见他吃窘的模样,心内大乐,笑着对王越道:“王师,蘅儿姑娘着了凉,王师还是自己上去看看罢?”
王越见他笑得古怪,一脸的不解,抬头却正见刘封门都不敲就直接推了进去,脸色登时有些难看起来。有些事情王越其实早就看在眼里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穿也不反对罢了,此时回想起刘封见了自己时的不自然形态,哪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嘴里嘟嚷一声,摇了摇头,也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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