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这么柔顺的任着刘封这么一个半大少年抱着,吕布又是一阵说不出的焦躁。
“你所恃着,不外乎赤菟马神骏,可令你进退自如。只不知奉先是否想过,合我等几人之力,纵然伤你不易,伤马只怕也不难!”刘封怀抱着王蘅,淡淡的笑道,他把不准吕布是什么心思,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时候的吕布没有多少杀气。
听了刘封说到要伤马,吕布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扫刘封一眼,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们几个?”越是骑术高超的大将,越是明白一匹宝马良驹对自己的重要性,刘封所说的伤马战术,便是吕布最不能接受的,又偏是最致命的。
刘封也不多解释,淡淡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只手弩,弩机轻扣:“嗖”了一声,一支小箭钉向了吕布身前一尺处,钻入硬土中,仅盈半寸尖头在地上。
“嘶——”赤菟马打了个响鼻,晃了晃头,背上鬣毛竖了起来,不愧是马中极品,竟是半点不肯退。
吕布的脸色却变了,很是奇怪的看着刘封,道:“冲你这一手,布一时不备只怕也要着了道的。”以吕布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这边的徐晃也是万夫不当之勇的一员猛将,宴明虽是步将,实力也不可小觑,若是刘封在缠斗中给自己突然来了这一下,只怕自己很难躲得过,更何况,刘封偷袭的对象是自己爱驹,赤菟马再有灵性,也不得吕布本人。
刘封缓缓的收起手弩,又放了一支弩箭进去,扣上扳机,藏入袖中,道:“你杀我的兄弟徐山,我亦恨不得今日就能取尔之头为徐山报仇,只是力有不逮不得不放了你。若是与你在此缠斗,纵然不胜我亦能轻松逃得出去,便是胜了,我这些弟兄也要再留几个在这里。他们都是自愿离开京师随出走,刘封不多做这无谓的牺牲!”
说罢,冷扫了吕布一眼,刘封不觉握紧了手中银枪:“吕布,兄弟之仇,迟则一年,快则半载,刘封当领幽冀儿郎再来与你清算!”
吕布固然自负,也有自负的本钱,却也不得不承认,刘封的这些话很有道理,今日若是硬斗下去,自已绝对讨不了好的去,而刘封所说的针对赤菟马的打法更是他最不能接受了。不舍的望了王蘅一眼,缓缓收起方天画戟,吕布突的哈哈大笑道:“好,就冲你这一句话,某不再为难你了,走罢!”
说罢,吕布两腿一夹,大喝一声,纵马向洛阳方向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