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会遭池鱼之殃,还是走的好。”随即展颜宽慰道:“待我回到了中山,就让父亲来找岳父提亲,可好?”
说到此处,刘封脑中浮起了公孙婉儿的影子,不由的一阵愧疚,离开辽东一年多来,自已竟是一封信也没有给她捎过去,却已经先和另外一个女子发生了关系,现在还要娶了这个女子进门。
听了刘封的话,王蘅亦是一愣,她只知道刘封是个大官,哪里懂得朝廷里的那些争斗?王越外出访友,她之所以一个人留在洛阳,为了便就是不愿意离开刘封太远,只是就这么轻易的与他发生了关系,却也是自己先前所没有想到的。
虽说如此,王蘅心中却只有甜蜜而无半分的后悔,她虽然心中一再的排斥着自已与刘封身份地位悬殊,也只是对让自己硬起心肠来一再的与他恶语相向罢了,却也明白自已一个江湖女子不可能成为朱虚侯刘封的妻子的。此时骤一闻刘封要请自已父亲刘备来向王越提亲,王蘅心中却不见半分喜悦,反是有些黯然,呡着小嘴定定的望着木盆中那个明媚似水的容颜,一时便痴了,许久,才幽幽一叹道:“你会娶我为妻吗?”
刘封心头一紧,扶过王蘅柔弱的双肩,看着那清澈无一丝杂质的如黛双眸,拉过一支纤纤玉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诚恳的道:“蘅儿,在我心中,你是最重要的,比我自已的生命还要重要。只是,我在幽州的时候就曾经订过亲的……”
王蘅扑哧一声笑了,玉指轻点了刘封宽阔的额头,笑道:“逗你的,小妾就小妾吧!跟你在一起,我认了。”声音里极具的轻松,却掩不住眸中的黯然,随即展颜一笑道:“知道我爹爹去了哪里吗?”
刘封见她主动抛开这个扰人的话题,对王蘅更是怜惜了起来,拉王蘅的手一起放到木盆中,拔弄着盆冰凉清澈的绿水,拉过一条矮几坐了上去,又王蘅拦腰抱坐在自己膝上,笑道:“去哪里了?”
……
洗漱沐浴之后,刘封携着王蘅的手出来,已是未时时分了。若不是腹内咕咕连响,刘封却还想就这么一直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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