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刘封受的伤得不比他的新妇轻,并且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个很不恰当的比喻:强奸犯的待遇怕也不过如此了!
说起来,这事实在是既甜蜜又丢人。刘封虽然是两世为人了,可是上一世毕竟还年纪轻着,又是年少气盛,眼界既高只觉得应该找一个值得自己生死相随的人来共度一生,左瞅右瞅的却愣是没有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好下手,无奈只好保持着童男身一直到光荣的那一刻。话虽如此,毕竟也是信息时代的人,经验不行理论探索能力还是有的,可是理论与实际毕竟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码子事,男人初夜的尴尬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更令刘封郁闷的是,王蘅的年纪在这个超龄不嫁就要课以重的时代已经可以做得了好几个孩子的妈妈的,在这方面却还是雏得一踏胡涂,半点也不会配合自己。
其实这也难怪,王蘅幼年丧母,像这种事情王越总不可能自己教她吧?况且王蘅也还没找到中意的人家明媒正娶的出嫁呢?自然也不可能找个有经验的婶婶给她说事了。而且王蘅又是一向以男装示人,连个手帕之交也没有,要她能懂得这些旮旯子事,那才真是怪了。
是以,这一夜里王蘅惟一能做的就是一直僵直着身子紧绷着双腿任由他摆布自己,而刘封自己也是个生手,可以想象这一路爬千山涉万水的千里赴战有多么的艰辛!
等到刘封好不容易找到路径的时候,却出现了极端可恶的早泄现象!总算刘封心理素质过硬,知道这是正常现象,怀中的又是自己痴心已久的可人儿,不到一刻功夫便又重振雄风,战意昂然直捣龙庭,然后,很凄厉的一声惨叫,不,是两声。
为何?
本以为也不过如此的王蘅正松了一口气,冷不防的那个莽撞的家伙冲了进来,其受创程度可想而知,惊怒之下,张起血盆大口在那作恶的贼子肩上狠狠的几乎就要扯下一块肉来,尤其那双娇嫩得让人心疼的玉手,更是几乎就要将刘封撕成了碎片。也亏了刘封前面折腾得够久了,王蘅早已情动泛滥,否则必然要她留终生阴影不可。饶是如此,初经人事的阵痛还是让王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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