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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干干的笑了,笑得很有是无奈,接过张让递来的水呡了一口,缓缓长舒一口气,道:“刘封,今日局势,与当年惠帝之时的诸吕一乱一样,也与哀帝平帝时的王莽之乱差不多,朕这几年,将宗室中有才气者都放了出去,刘虞去幽州,刘焉去了益州,你父亲刘玄德资历低了些,朕放他为中山相,可为我大汉之方伯。”
说着,刘宏又指了指二皇子刘协对刘封,满是期待的道:“刘封,朕封你为朱虚侯,托你以后事,你才略过人,卢植忠勉可嘉,他也看好你。只要你不叛上作乱,何进他奈何不了你,董重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可明白?”
刘封摇了摇头,苦笑道:“陛下,今日不同往日。虽然益州富庶、幽州精强,但边远之地,远水救不了近渴。微臣只不过一介黄口孺子,在京中孤立无依,幸赖有陛下百方庇护方得无事。陛下一旦弃世,大将军和票骑将军欲要对付微臣,只须效仿专诸、聂政故事即可,何必要费那么大麻烦来给臣定罪论处?”
刘宏闻言一愣,脸色更显黯然,一时怔怔无语。作为一个帝王来说,刘宏的威势是有的,但他的手段却差了些,要不也不会左边夹着一个何进何皇后,右边夹着一个董太后董重,朝臣离心,搞得自己身边除了不得人心的宦官再没有亲信的可用的地步?眼看着自己时日无多,放了两个能干的宗室到外面任州牧,招了一个黄口孺子进京,竟就此真的自以为外有强蕃,内有支辅,万事无忧了,刘封的这一番话可谓当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登时让这位自以为是的君王冷了下来。
听了刘封此话,张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急急的向刘宏一叩首,道:“陛下,依老奴之见,不若令朱虚侯统领一军,归到蹇侯帐下,如此一来,若有缓急,还可以相助。”
刘宏对张让信任到了无以复加,听了张让此话,转忧为喜,抚掌笑道:“好,好,张常侍的这个法子好,刘封,你以前在中山也曾领过军,朕就给你一军,你可能保得我儿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