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不能说话而已。说着朝张让拱了拱手,也不管张让如何回答,转身就走,到了这个时候,与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再怎么客套虚与委蛇都没用了。
张让一愣,没想到刘封竟是软硬不吃,咬了咬牙,恨恨的道:“刘舍人说哪里话,咱家这是在提醒舍人,舍人年纪还小,走路不稳,小心路边的石头!”
……
进了嘉德殿,温闷的大殿上已有不少人了,皇帝刘宏已经病得很深了,直接的卧床不起,据说,是给气的。皇帝身边高坐着凤冠霞披的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年妇人,身边还牵着一个**岁的稚气少年,那便是皇帝的生母董太后和二皇子、历史上的汉献帝刘协了。
董太后似乎对刘封很有些意见,看着刘封施施然进来,鼻腔里重重的一声冷哼。那个年少的刘协倒是很有些灵气,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珠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刘封,红扑扑的小脸蛋甚是可爱。也难怪皇帝刘宏对这个儿子宝贝得不得了,还让董太后亲自来抚养,刘辩跟他比确实远远的给比下去了。
董太后下首侍立着明艳的何皇后,这几日来似乎又受了皇帝的滋润,气色不错。太子刘辩也战战競競的陪在下首,身边有个位子,却不是为他们母子准备了,看来董太后给他们上眼药了,让他们干站着。
看着刘封进来,刘辩眼睛一亮,薄薄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一个声音来,小心的看了看一旁的舅舅何进一眼,黯然的低下头来。
何进下首是便是南阳袁家的当代家主,袁绍和袁术的亲叔叔袁槐,官拜后将军。何进对面,侍立在皇帝榻前的,却是票骑将军董重,董太后的亲侄子,与皇帝刘宏算是姑表兄弟,论权位也仅次于何进,只是没兵权,也没军功,更无人望,中看不中用。别的不说,单他敢越过皇后和太子侍在皇帝榻前,就是大不敬的罪。
董重下首,便是中常侍大长秋赵忠,他是何皇后宫里的人,也是十常侍里的第二号人物,却不知是心向太子一边,或是另有打算的。赵忠下首,便是东宫太子身边的郭胜了,也是一个捉摸不透的家伙。
卢植也在此间,却似高涯古柏,动也不动一下,卢植下首还有一个六十余岁的长须老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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