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我也不愿做这狗官,无权无职的,还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巴巴的往宫里赶,也跟人争什么?却不一个个恶狼盯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往死里整!跟你,呃,跑跑江湖,看看山,玩玩水,多好……”
说话间,两眼里尽是悠然神往之色。
王蘅也没想到刘封会突然来这么伤感的一段,心里格登了一声,柔荑就这么任他轻轻抚着,浑身上下一阵的酥软,想抽回手来,却又不知是不忍,还是不舍,竟是动也动不得。许久,这才猛的醒悟过来,一把推开刘封,瞪了他一眼,轻啐道:“你少说这浑话哄我,不当这狗官,你还是中山的小国相大人,想走就走了?”
“最啊!我想走,父亲也不答应了。”刘封挠了挠头,无奈的道,这世道也不答应了。
王蘅冷哼一声,抓起桌上的短刀,依刘封先前说了话,在火中烤了烤,直到手心有些发烫了,这才收了回来,再看了看刘封背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心头一颤,贝齿轻咬,道:“疼了,你就叫一叫!”说着一只素手放到刘封刚实的后背上,却一颤,没有按下去。
刘封暗打个哆嗦,这才从大自然美梦中中缓过神来,额间热汗却已汩汩而下。剜骨疗伤,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握能撑得住,趴在床上也看不王蘅的脸色如何,更不知她何时动手,伸手抓口一条厚裘过来,欲要塞到嘴里,想了想又笑道:“你说,一会我是叫的好,还是不叫的好?我要是叫了话,会不会吓着你?”
王蘅看着刘封热汗淋漓的模样,听着他强充胖子的话,恼道:“你这人,爱叫就叫,谁管你!”手中钢刀已然渐渐冷却,却如有千钧之重,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去。
刘封已是枮板上的鱼肉,哪里管得到身后之人的如何下手,哈哈大笑道:“你只管下手就是,痛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王蘅轻嗯了一声,素手轻抚按着刘封刚健的背肌,却马上引起了一阵痉挛,入手一片湿滑。大难临头,刘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扯过厚裘,没命的往嘴里塞,坚实的后背早已汇成了几条小流来,淌到往外渗脓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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