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笑着应承了两句,心里可没当回事,丫的,这可是玉佩砸出来的仗义!古人说玉有八德还是九德十德多少德的,诚不我欺也!
不多时,穿过几条廊道,一个花圃,来到了太子东宫。有了银子好办事,古今同也,张忠拿了玉佩心内大爽,在好学生刘封的细心求教下,叙叙叨叨的跟刘封说起了宫内的典故人情来,估计这哥们在宫里也是受人欺压的主,这会,对刘封倒真有几分仗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到了一个偏殿,张忠突的停住的脚步,将刘封让到了偏殿一角,冲刘封嘿嘿一笑道:“刘公子,请稍候片刻,等咱家这就去请太子爷出来与你相见。”看着刘封一脸不怎么明白的样子,又偷偷凑近刘封耳旁,低声道:“太子这会和王师傅练剑呢?不许别人打扰的。”
刘封闻言一愣,拉住张忠,问道:“张公公,太子也好剑道的?”据刘封所知,这个刘辩可是出了名的没且,见几个阿兵哥都给吓得尿裤子,比他那个小五岁的受气包皇帝代名词的刘协可差劲多了,就这号人,还会学剑?
张忠嘴角泛起一丝不屑,撇了撇嘴道:“太子那哪是好剑道,全是何……大将军看着太子仁弱,这才给太子找来了这个号称什么天下第一剑师的糟老头子。呵,这老头一点规矩也不懂,每天就会赶着太子练剑,还不准咱们在一旁侍卫。都好几个月了,咱家听来听去也就听他没事冲着太子瞎呟喝着。
刘公子,咱家是不懂剑的,可怎么看也是觉得太子可是越练越回去了!”顿了顿,似着这才醒起自己失言一般,慌忙左右看了看,确信没人了,又凑到刘封耳边,娇媚的嘱咐道:“兄弟我跟你说了,刘公子可别告诉别人去!”
“这个自然,刘封醒得的。”刘封强忍着心头的鸡皮疙瘩应和着,刘辩本就是懦弱,越练越回去,还不都是给吓着了?这王老头可真能!
摇了摇头,刘封扯住张忠胳膊,道:“张公公,这个王剑师,可是叫王越王退之的?”这年头,没真个本事还没几个人有这脸来号称天下第一的,这个王越就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剑师,据闻其剑术早已神乎其神,有袍丁解牛之能,刘封却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张忠眼里闪过一丝讶色,道:“刘公子也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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