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而他们这几人,便是当年刘虞的亲信重将,还与刘和有着联系,受刘和之命,伺机复仇。为首的正是那年长的,渔阳鲜于辅,字稷臣,原为刘虞辟为从事,那年轻的是他的族弟,鲜于银,字子良。那个黄脸大汉,也是当年刘虞所信重的,与鲜于辅同郡,名齐周,字绍业。
此间的主人,燕国人,姓阎名柔,字子度,少年时曾为鲜卑虏获,后被家中赎回,却也因此眼鲜卑人交上了朋友,经常往来塞外。阎柔性子沉隐,洒脱豪气,塞外诸胡,无论是鲜卑、乌丸、匈奴,甚至远在北地的高句丽,都有他的朋友,手面儿极广,诸部酋长,更有不少将阎柔视为知心好友的。幽州边疆,无日不与塞外诸胡交锋,人民常有被虏获者,只要通过阎柔的手,往往能把人救还回来,有些人家付不起赎金,阎柔也不问,但有所求,无不竭力而为,在幽州六郡甚有恩信,便是边关将士偶尔失手的,只要让阎柔知道了,无论交情如何,他必定会竭力的将人救还回来。
相对的,塞外诸胡的一些请求,诸如购求药材、盐、铁,食粮布帛等等,大汉禁令不得输往塞外的物事,作为诸胡之友,阎柔也会努力的为他们凑齐办妥,有时甚至是白送,只为交一个朋友。对于阎柔的这些“走私”行为,幽州官吏自然不会不清楚。不过便是视胡如仇的公孙瓒,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概因阎柔有通胡的本事,能办妥一些他做不到的事。刘虞在日,曾有意招引阎柔入幕,不过刘虞死后,公孙瓒不治他通胡之罪,已是开恩了,自然不可能再信用他。
其实,当年刘封随父刘备离开幽州前往中山,就曾与时为张举座上客的阎柔有过接触,刘封对这位诸胡之友阎柔便极不感冒,言语之中多有得罪,时过事非,想来刘封已忘了这茬罢,毕竟阎柔一仍是诸胡之友,当年的黄毛小子刘封却已一飞冲天,名震天下了。
更何况,阎柔的旧主,张举张纯兄弟,正是刘封建功立业的第一块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