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捸着吕布?”看刘封要走,法正急忙追问。
刘封翻身上马,望着天边晚霞,鲜红胜血,摇了摇头,道:“诸事草创,你小子,帮我多想想办法怎么安定长安吧,至于吕布,该他死三更他活不到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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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刘封眉头皱了起来,“洛阳那边如何?”
“曹‘操’取占了荥阳、成皋后,再不前进,修书与主公,愿助主公讨伐董卓,解救天子。”贾诩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将刚得到的信报与刘封解说了。
“曹‘操’老贼,好不要脸!”马超大怒跳了起来,却触动了伤处,恨恨的又坐了回去:“我们拼死拼活的跟董卓死战,他***他倒想来捞好处,公子,给末将五千兵,末将取他狗头下来!”一番呼呼喝喝,马超已头热汗淋漓,脸如纸白。
刘封看着好笑,挥了挥手道:“行了,该你上阵,少不了你了,下去休息吧!”
赵云张郃等大将“聪明”些,没有直撄吕布之锋,各领任务在外,马超笨笨的挨了吕布一顿挫,差点小命都没了,却只好休息了。
被打发走人,马超有些不服,却不敢违逆刘封的意思,悻悻的转身离去。法正‘摸’了‘摸’额头,看着马超走远了,看着贾诩笑道:“贾公,主公那边,该有指示罢?”
这些个条条框框,像马超这等战将,跟他提了也不顶事。贾诩微微一笑,道:“公子,主公大概不日就要往长安来了。”
刘封闻言一怔,法正却有些不明白:“主公不是将长安事宜尽付与公子了,为何还要来长安?”说罢这话,法正猛然醒觉,额上不觉爬出了热汗,再无了方才的潇洒自然,不安的扭头看向外边,夜‘色’正苍茫。
贾诩却只是微笑,不语看着刘封。
刘封抚了抚下马,心底彻底的一松:父亲大概是来收拾残局的吧,也好,自己领兵打仗还行,算计庙堂什么的,烦心的得很!
想明白了此节,刘封也不在意法正的小小别样心思,痛痛快快的吐了口气,仿佛将着这一日来的郁气一吐而空似的:“文和觉得,曹‘操’会留在洛阳,还是退回去?袁绍袁术兄弟这么老实,也有些出人意料了。”
“以诩料之,公子大概是要回晋阳了。”贾诩呵呵一笑,伸手与刘封斟了一杯酒,“曹‘操’,不足为虑!”
“哦?”刘封倒是大起兴趣:“文和瞧不起曹‘操’?”
贾诩摇了摇头:“岂敢,曹‘操’文武兼资,手下谋臣良将尽得其职,可谓一时之雄,天下堪与主公匹敌者,非曹‘操’莫属!”
“那又为何?”法正有些纳闷,对贾诩,倒是有些不服气的,只是一般也不显‘露’出来,毕竟贾诩年已四旬,半老头一个,智略如何且不说,年龄摆在那里呢。
“洛阳近在咫尺,曹‘操’却不敢取,非不能也,实是不敢;今长安大事底定,主公若是以天子之令召曹‘操’入长安来,他大概还得托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