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挣扎,却不敢散了去,一拢一拢的正向自己这边赶来,必是后面有驱赶喝令的缘故了。他本是机警聪敏之士,只是临阵经验毕竟缺了些,见机还不如刘封马超等人来得快,不由的有些腆然。
“将军,我们是否也应该早作应敌准备?”阎行听他说另有安排,也不计较,凝视着前方缓缓开来的人流,迟疑的道。
……
人流突的散开,地面上“哗”的流满了血水,一支轻骑踩过人群冲阵而出,直取刘封。
“当!”鲍出大刀斩出,一支钢箭应声断落在刘封面前。
“公子退后!”
“元直退后!”
刘封大骇拉住了徐庶,两人同时叫道,鲍出虎视迈出,手中大刀晃着‘精’亮,瞪视着前方收弓的那员大将,正是吕布!刘封无暇多语,已翻身上马,大声唤道:“元直,战阵之上非同小可,你留在中军调度!”
徐庶却抢先一步拉住马缰,苦求道:“公子身系非常,如此风大雨急,‘侍’卫一时难得护持周全,公子切不可亲身冒险!”
刘封一怔,汹涌的战意随即也便缓了下来,吕布也率军冲了上来,大声向阎行吩唤:“彦明,吕布骁勇无匹,不可大意!”
“末将理会!”阎行光赤着上身,任着大雨浇透了身躯,努力的睁大的眼睛,冷冷的对视着奔来而来的董军轻骑,身后,是他所率了韩家‘精’锐轻骑,手中钢槊高高举起,大喝道:“‘射’!”
“嗖~~”一排羽箭腾空而起,冲向奔驰而来的吕布大军,大雨中,劲道失去了不少,却依然刚劲如锋。草草筑起的寨‘门’前,千余并州长枪兵列队齐整,如磐石般屹立在风雨中,雷打不动。
十几个董军骑士中箭落马,又还了一轮箭雨过来。逆风而进,风大雨急,吕布大军几乎睁不开眼睛,一轮箭雨放出,转而取下长兵器,呼啸着冲了过来。
刘封冷哼一声,纵马冲向长枪兵阵。雨打飘残的箭矢当当的砸在并州长枪兵的身子里,当当当又给弹了回去。一身重甲的张郃一言不发,连拔打箭矢的多余动作都懒得做,冷冷的注视着奔来的董军轻骑,三十步,二十步,张口一声怒喝:“举枪!”
“举枪!”
“举枪!”
轰隆隆的雷声中,一声声巨吼依次传了下去,水洗得‘精’亮的长枪一杆杆竖了起来,三丈有余的白桦长枪‘露’着森森的***,寒颤晃眼,吕布打马一顿,手中方天画戟横空一扫,七八杆长枪倏的打飞,后面又有几根顶了上来,堪堪擦过吕布的身子。
“走!”吕布大喝一声,再不敢恋战,拔马回撤。
风雨中,吕布同样看不清当前的敌人,突到近前才发现并州军早已严阵以待,曾经在并州长枪兵面前吃过大亏的吕布不敢怠慢,转身就走,蓦然瞥见刘封,“唰”的弯腰取弓,望刘封当头一箭‘射’来。
驰道上,百姓的芭响彻云宵,马蹄践踏,刀锋滚滚,早已四散跑开的百姓纷纷在董军的屠刀下仆倒,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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