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儒面前,挥起拳头高高举起,李儒两‘腿’一阵的哆嗦,几乎便要软倒跪了下去,却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
许久,却不见拳头掉下来,睁开眼睛,董卓气得通红的一张‘肥’脸噗哧噗哧的滑着油水,脸上横‘肉’几下‘抽’搐,两颗圆滚的大眼珠子几乎就要暴出来,瞪视着李儒,这一拳,他终于还是没有砸下来。
李傕郭汜作势爬了起来,跃跃‘欲’试一个不妙就要冲过来抱着董卓大‘腿’劝住,见着董卓没有砸人,心头俱是松了口气,骇然又伏下身来。
“太师,郿圬兵‘精’粮足,城池坚厚,就是刘封有十倍大军,也不能短时间内攻得进去。”李儒亦是吓得魂飞魄散,见董卓终于没有迁怒于自己,一颗心这才松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刘封围着那里不动吧!”董卓冷哼一声,负手咭问道。
豆大的汗水自两颊飞流直下,李儒却也无暇理会,躬身与董卓一揖,身子也退后两步,道:“太师,当务之急,不在郿圬,而在长安,长安……”
“长安长安,长安又有屁大的事!”董卓一颗心就挂在郿圬那边,听着李儒的意思,就是放任不管了,心头又是烦躁了起来,不耐烦的打断了李儒的话,‘欲’要再诘问他两句,却才发现李儒已经缩到一边了,长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森然冷哼一声道:“你说!”
“是,太师!”李儒心头一阵扑跳,话头也断了,伏着身子,匆匆抹了把汗,“太师,袁绍去岁败于晋阳城下,损兵折将,而今元气未复,又有公孙瓒虎窥在侧,为稳妥计,只有紧守冀州,徐图后策,刘备父子,便没有东顾之忧!而刘封数月前赶往塞外,成功的与鲜卑诸部会盟,也去了北方之扰,而今看来,他就是早有算计,要针对太师了……”
董卓满是横‘肉’的‘肥’‘肉’又是一阵子‘抽’搐,却生生忍住了怒骂李儒的冲动,早知道这一点,为何不早点回报!
李儒却不知董卓什么心思,继续道:“……刘封既然已经对动了马腾韩遂等人,刘备在洛阳,也必然有所动作,而张飞前番败于吕将军之手,现在细细想来,张飞只是败阵,兵力并无多大的损失,他的作法,便不过是要钉住吕将军,再由刘封从容攻伐郿圬,令太师首尾不得兼顾……”
董卓冷哼一声:首尾不得兼顾,这也是你的主意!
却还是没有打断李儒。
“一旦心忧郿圬,又不能从河东调吕将军回援,便只有从长安派遣‘精’锐,出兵少了,不足以解济郿圬之围,出兵多了,长安空虚,却正好,为刘封所趁,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跟谁里应外合!”董卓沉沉的一句,打断了牛辅的话,牛辅的顾忌,他却也差不多明白了。
“朝臣,公卿,诸将!”李儒一句一顿,尤其最后这个“诸将”,咬音犹重。
李傕郭汜等人伏在地上,各自一凛,只觉如芒在背,坐卧不安,再一想,自己对太师忠心耿耿,文优先生也是明白事理的,这个“诸将”,怎么也算不到自己头上罢?却又难掩心中的忧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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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扶风,郿圬城外五里处,凉州联军大营。
张迁没有拼命,尽管将军要他拼尽全力往长安送信,在奋勇不屈的同伴被‘射’杀之后,张迁还是明智的受伤被俘了,没有太多的反抗。刘封在郿圬城下安埋死者、救治安埋俘虏的事,不知不觉的让张迁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敌人产生了一种信任来,感觉自己落在他的手上,应该不会有事的。一念之差,顺理成章的,张迁就成了俘虏。本来张迁对这事还是有些愧疚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将军,不过等他被押回来后,却发现这里已经关了六个自己的弟兄了,其中一个被一箭穿‘胸’,正昏‘迷’不醒,不过看着应该是得过救治的,伤处也给抹了‘药’止了血,看来这一条命是捡回来了。听说并州的刀伤‘药’都很有效,暗地里,将军那里也藏了不少从并州搞来的,只是平时都着紧得很,寻常人那是用不上的,想不到这个刘封竟有这么大方!
张迁自己只是被绊马绳绊倒,摔了个七晕八醋的,倒是没受什么伤,看了看其他五个,有两个被箭扎了大‘腿’,似乎也没进骨头,只是懒洋洋的躺着,另外三个,看着跟自己差不多的,也不知道伤在哪里。不用问,从各自那尴尬的眼神也看得出来,他们几个也是跟自己抱同样心思的,只不知道将军派了十几拔往长安报信的人里,有几个能跑得出去的。
几个“牢友”看张迁没伤没痛的,只是略略点了点头,彼此都是眼熟的,不过不在一起,名字叫不上来。对着那三个同样没伤没痛的,张迁倒没什么,当着另两个伤着大‘腿’的,张迁却只觉平白自己便矮了一头,讪讪的挨着墙角坐下,扭头看着窗外。
这个房子倒是干净的,想是哪家主人见了兵来刚刚跑掉了,就临时充了这些凉州土包子的监牢,其实人家压根也就没将自己几个放在眼里,只在‘门’口零散的扔了几个兵,那些擒了自己回来的并州兵,一个也不见踪影。也是,刘封是连俘虏都要放的,受伤的敌人也给救治,还怕自己跑了?大概今明两天,就要将自己放回去了吧,留着,还‘浪’费他的粮食呢。
想着能回去,张迁倒是有些踌躇了起来,自己没伤没痛的,回去怎么跟将军解释?这会,他便有些羡慕那个一箭穿‘胸’的同伴了,命也在,胳膊‘腿’也在,这倒头一睡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用管了,就是回去了,也体面!窗外晃着人影,赤着膀子穿得破破烂烂的,应该哪个土包子的人罢,不像是并州兵的装束,倒是歪歪斜斜的套了个破皮甲,大概这甲要是脱了下来就换到别人身上去了吧,嘿嘿,土包子!***上还打了块大大的补丁,跑到这里张牙舞爪,也不嫌寒孱人,怪不得一早就把自己的甲剥走了……
胡思‘乱’想着,打冷眼鄙视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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