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事实就是,这些草聚起来凉州盟军只能利合,是打不得硬仗的,一旦军事上稍稍失利,便不可避免的人心涣散,各奔东西自保实力了。更可怕的,谁也不知道前一刻还是盟友的那人会不会突然给自己一刀子,拿了自己头颅去向敌人邀功请赏。
凉州连年战‘乱’,叛变无穷数,却始终不能形成气候,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也就是这些凉州土豪们从来都不能齐心协力,每每前方打仗行军,却还要不时提防着自己的盟友会否突然背后给自己一刀子,提着自己脑袋做晋身之礼。韩遂做‘乱’凉州数十年而不倒,居然还博得一个黄河九曲的鼎鼎大名,便也正是因为他多次成功的捅了兄弟刀子,躲过了朝廷大军的一次次追杀,自束发任事以来,每次凉州作‘乱’,他韩遂总是得益的那一人,让人不服不行!
史上曹‘操’征伐凉州,听说敌人越聚越多,手下众将无不失‘色’,只曹‘操’却越是高兴,便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松散盟军,各派各人同‘床’异梦,人来得越多心便越散,也就越容易对付。
这么个简单浅显的道理,刘封自然也是懂的。然而他却只能将所有人都绑上同一阵来,否则前方‘激’战正酣,突然背后有人捣‘乱’,那还不军心大‘乱’了,脑袋不稳了?
相较于马超韩成的年少气盛,阎行却是实在得很,低头略一沉思,道:“刘公子,牛辅有求战之心,我们可以引他城决战,只要牛辅一去,郿圬守敌再不足为虑!”
“韩将军所言极是,不知,可有以教我?”刘封点头大善。
阎行却摇了摇头,淡然道:“末将只是有些粗浅想法,只怕‘弄’巧成拙了。”
刘封有些失望,阎行并非怕什么‘弄’巧成拙,只是藏弋示拙,不愿意与自己亲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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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只剩下最后一周了,我也差不多颓废够了(寒一个先,这是事实,大家不要鄙视我)从明天开始,恢复一天两到三更,两更的话,是上午九点和晚上九点,三更的话,加一个下午三点,这一次暴发,会持续一段时间的,老帐新帐,一并补上,阿弥陀佛,大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