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散亡,再没有丁男耕种纳赋,可是打仗要马,当兵的要吃粮,呵呵,董公还要喝酒吃‘肉’,不跟凉州要,他又打从哪里来?我看诸位将军人人面有饥‘色’,想必日子都过得‘挺’紧巴的罢?”
杨秋一时语结,程银等人也是面面相觑,各怀愁思,面‘色’各异的望向刘封,想不到此人,竟对凉州虚实了解得如此透彻!
自关东群雄反了董卓,其间除了徐州陶谦曾运过一次税赋给洛阳朝廷外,朝廷一切用度,就只能从三辅之地,以及凉州取来,眼下三辅日削,又连年战‘乱’,丁户大量逃亡,且自关东联军占了洛阳以来,董卓能掌控的也就剩了长安一片旮旯地,还有就是凉州还在老董手中,念着董卓对凉州人一向不错,在凉州又素有威望,能给他补点盐水,缓他一时饥渴罢了,这也是为何当董卓撤走洛阳时要强迁富户大肆掠夺的一个重要原因。
凉州一向贫脊,又是战‘乱’纷繁之地,韩遂等人虽然受了董卓官职,拿人的手软,自己弱小,也畏惧董卓势力,对董卓的要求便不敢怠慢,然而就是这么一点点补的给,却也是苦不堪言难以为继。兼之凉州群豪政令不一,人人巴望别人多给些自己少给点,以便壮大自己的力量,一个个对董卓早心生了怨气,只是不敢明言罢了。
看着众人心动,刘封继道:“诸位将军,国难思忠臣,当下董卓挟持朝廷公卿,使豺狼行径,致令***人怨,若是诸位将军能与我同心协力,共破董卓,我愿在天子面前,为诸位将军做保,裂土封侯,还可以免了凉州的赋税!”
“说得好听,你自家的人让董太师赶得满山跑,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我们替你挡箭,笑我们可欺不成!”张横冷冷一笑,挑衅的瞪视着刘封。
“张横将军?”刘封摇了摇头,“张横将军这话就错了!请问张横将军,自董卓为‘乱’以来,并州与他大‘乱’数十回,可曾有过一次失败的?”
“张飞重伤垂危,刘公子不会还不知道吧?”张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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