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乱’的!”
“经别人的手,我就找不着了。”李儒淡淡的道,随手取下李傕手中的书函放回原地,心里头,却想起了老友贾诩,不知道他在刘备那边怎么样了,肘着椅子扶手大拇指在太阳‘穴’上轻‘揉’了‘揉’,头脑不减,只是心里好受些罢了。李傕是凉州老人,李儒的书屋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谁看来不来,‘乱’翻‘乱’动什么的,倒也不避讳。
李傕见李傕不理会自己,又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心底更是烦躁了起来,咬了咬牙,道:“文优先生,吕布华雄这两小子都出去了,这长安里头,就我和老郭还闲,你看,是不是给我们整着事做?”
“嗯?”李儒点了点头,也不看李傕,“你跟郭汜将军,放心吧,长安城里的事,还真少不得要用到你的。”
李傕大喜:“是什么差事?”随即,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我就是急,这么长时间了,就一直闲着,都快闷出鸟来了,什么差事不要紧,只要有点事做,比什么都强。”
李儒摇头苦笑。
李傕眼巴巴的看着他,张口‘欲’言又止,就是舍不得离开。
“你先回去吧,长安城里,太师信得过的大将,也就你和郭汜了,往哪里动,我还得跟太师商量一下。”李儒地位超然,董卓帐下无不对他信服,就是他的连襟牛辅,自来也从不曾拂过他的面子。究其根源,就在于李儒一向处事公道,既不争权,也不整人,谁犯了事,只要不是死罪,他都会在董卓面前替那人说些好话的,大事化小轻轻揭过。
李傕这会得了他准信,虽然还不明确是什么差使,重新起复自己那是没有疑问的,大喜站了起来:“哈哈哈,有文优先生这一句话,我老李什么都足了,嘿嘿,我老李……”
“行了,你去了,别吵着我!”李儒苦笑着挥了挥手,打断了李傕的吹捧。李傕知他脾气,当即收了口,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掌,嘿嘿笑了笑,退了出去。
李儒无力的靠着背椅,指尖轻叩的扶手,说不出的疲惫:这个时候出兵河东,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