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婉儿离去,回过头,却是淡然一笑:“怎么会呢,姐夫你英明神武,连袁绍都败在你的手下,还有什么事能让你为难的?”
“行了!”刘封冷哼一声,“你少跟我哼哼哈哈,我明白告诉你,幽州最好的出路,就是马上退兵,回去休养生息,穷兵黩武,就是合幽州并州之力,也耗不过袁绍!”
“看来,我还是白来了。”公孙续哈哈大笑了起来,“其实父亲根本就不同意我过来,只是我想念姐姐,也想看看这个小外甥……”
“若你真的是来商量的,又何必当着你姐姐的面说这些话!”刘封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公孙续的话,顿了一顿,悠悠一叹,诚恳的看着公孙续:“我知道你怨我当初还与袁绍虚与委蛇,不管你现在还怎么看我,想念我的话没错,人力有穷尽,袁绍绝不是那种可以一战溃灭的人!何况,当初我釜底‘抽’薪,还不是同样的有效?袁绍晋阳城下一败,智衰虑竭,早不复了当年之勇,我们又何必‘逼’狗入穷巷?兵者凶险,若是一朝不慎,反被狗咬,岂不是因小失大?反误了大事!”
公孙续很有耐心的听刘封话完,却只冷笑一声:“姐夫,你太小心了!”
刘封猛的呆住了。
刘备不是公孙瓒的下属,从并州的自身利益出发,只能选择于并州最有利的方式帮助公孙瓒抵御袁绍,不可能完全按照公孙瓒想象的那般配合他的行动,必要的时候,还得牺牲公孙瓒的利益。然而这一种方式,在与刘备父子有大恩的公孙瓒看来,自己受难几乎走投无路,刘备父子居然还在与袁绍互通往来,却是十足忘恩负义行为了!
尤其在公孙瓒与袁绍界桥大战时,刘备初定并州,收降黑山贼,坐拥雄兵十几万,却只想巩固自己势力,丝毫没有出来帮助他的意思,如此行为,怎能不让公孙瓒心生怨恨的。两家关系,也因此一下子掉入冰点。
最亲密的人,因为伤害,因为误解,却最容易成为永远解不开生死仇敌。这就是为何到了至今,公孙瓒仍不肯原谅曾经恩若兄弟的刘备,也不原谅曾经视若亲子的刘封。
如果刘封早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会引来老丈人如此伤心痛恨的话,大概,他也就不会选择那种吃力不讨好的方式罢。
“兵事凶危,想必,岳父在出兵之前,也不曾把并州的力量放在心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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