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儒的授意下依然对吕布依然信任有加,添兵增甲,一如自己凉州旧属,甚至亲厚尤有过之,也更惹了诸多凉州旧部对吕布嫉恨不已。虽然明知道吕布是出了名的喂不饱的饿狼,毕竟如此重恩礼遇,刘封更是好奇王允能有几分把握“重现”他的这个传奇,是否,真有美人计这么一说。
“并州王氏已为刘公子一扫而空,王凌,自然是回长安了。”王凌笑了笑道,眼角微不可察的一丝黯然,却分明落入了刘封眼中。
刘封便有些犹豫了起来,举杯与王凌致意,掩过了自己的迟疑,停下手,才试探的道:“长安诡异变幻,彦云回去,只怕还是会遭了池鱼之秧罢?既然太原王氏已经一朝覆灭,彦云何不借此机会,隐姓埋名三两年,待天下太平再出世致用?”
“刘公子美意,王凌感‘激’不尽。”王凌从悠悠神思回缓过来,自失的一笑,“事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既‘蒙’刘公子厚德高抬贵手,王凌又怎敢贪生避匿。且叔父忧心王凌生死,若是王凌一去不回,反分了叔父心神,王凌更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刘封默默点了点头,言尽于此,王凌倒是半点不与自己避讳,想来王允的事,能与他相商与的,也就这个王彦云了,而所谓的回乡奔祭亡父,怕不正是王允的借口,‘欲’要全他一命罢,只是不知王允什么时候行事,自己或许可以趁着长安大‘乱’之际,出兵驱逐李傕郭汜,抢在曹‘操’之前,挟天子以令不臣……
“刘公子?”看着刘封发愣,王凌奇怪的唤了他一声。
“嗯?”刘封回过神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挥手示意几个‘侍’卫下去,只有鲍出一直留在左右,“司徒‘欲’行大事,刘封有三两句话,还请彦云转达。”
事实上,当日刘封请动蔡邕‘欲’留王允一子在晋阳,最终在王夫人的坚持下,却没能成行。然而王允叔侄却也各自凛然,直觉刘封似已察觉了自己的心思,只是相关事宜,除了自己叔侄二人,再无第三人参与,又让王允叔侄半信半疑,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举棋不定。也因为一直还没得到董卓的真正信任,这事便一直拖延了下来,这一次王凌所谓的回乡祭父,其实却也是王允‘迷’‘惑’董卓的一招,无论如何,王凌事后还是要回到长安,接受董卓的征辟的,王允依然会将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交’到董卓手中,以换取董卓的信任。虽然王凌回并州之举看似可有可无,却不失为多一道争取董卓的杠杆,须知如此重大举措,哪怕任何丝微之处,都是极可能影响到最终的结局,这也是王凌为何非得再赶回长安去的一个重要原因。
几番试探之下,王凌便也确信,刘封对自己叔侄的心思其实早已了然于‘胸’了,虽然不知道刘封这份认识是从何而来,更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差子,才让刘封瞧出了破绽来,王凌依然身上凛凛。想天下智者,不知凡几,刘封既然看得出其中虚实,自不信其他人都是瞎子傻子,董卓身边,更不乏才智之士,若是他们也瞧出了端倪来,那后果……
想到此处,王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恭恭敬敬的与刘封深施一礼:“刘公子厚德赐教,王凌敢不洗耳恭听!”
“凉州士民无不视董卓如天人,无董卓,则凉州‘精’锐不过一盘散沙,再不能成事。倘若日后天助大汉,司徒事成,但请司徒网开一面,只诛首恶,从者不论,以免‘逼’狗入穷巷,最终狗急跳墙,反起伤人!”刘封想了想,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却不知自己是怎么心思,若依并州的利益,自然是天下越‘乱’,朝廷越是威仪扫地,走投无路,他的机会也越大。其实这一番话,对刘封来说,却是不智得很。
王凌闻言却是脸上一白,微微一笑道:“刘公子今日赦免了王氏一族,是不是,也是基于同样的心思?”话一出口,便又大悔了起来,无论从哪一点上来说,刘封的这一番话,都是善意的提醒,只是王凌自己刚从鬼‘门’关上回过,内心确确实实也对刘封的网开一面生起感‘激’之心,情同此类,难免便有些神思过敏了起来。脸上一红,起身与刘封深施一礼,歉然道:“王凌惭愧,一时言语无状,请刘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如此恩情,王凌必不敢忘!”
刘封也知自己有些用词不当了,对王凌的反问便也不放在心上,淡然一笑,道:“得失权宜,以司徒之智,当不难明白,刘封只怕司徒存了除恶务尽了心思,反伤了自己。”
“多谢刘公子提醒,若是真有成事的一天,王凌一定提请叔父,详加考虑刘公子所言之事!”收起心中的不安,王凌起身长立,深深的与刘封一揖。虽然种种纠葛,他是再难与刘封‘交’上朋友了,只是刘封的这一份情,却让感‘激’不已。
刘封看王凌如此心态,也知这事王允叔侄应有七八分把握了,只是这种事是绝不可能有个确定的时间表了,便也不再多语。拍了拍手,一个‘侍’卫捧着个包上来,刘封也站了起来,与王凌重重的一揖,道:“经着晋阳之变,彦云与我,怕是再难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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