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依则注之见,孤正可借此机会,以雁‘门’换回显思了?”然而要将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来,便是袁绍,他也是为难。其实若是早几日,袁绍眼见拔取晋阳在即,根本就对沮授劝说自己见好就收的说辞嗤之以鼻,只是眼下还夹着个儿子的生死事大,却不容他不静下心来仔细思索沮授这个建议的可行‘性’,越想却越觉得沮授的话大有道理,竟又有些悔恼自己当初不该因小失大,这才有了今日的被动。
“不!”沮授断然否定道,“若是再将雁‘门’让与刘备,我大军虚出无功而返,刘备父子则可声言击退主公,反会大挫主公声威,此计切不可行!”
“又不知沮公是什么意思?大公子生死,便可不必理会了?”辛评冷笑道,这一声“沮公”,却是生份得很。
袁绍亦有些不悦,自始至终,沮授没有提到袁谭的半个字眼,仿佛自己的这个儿子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物事一般。袁绍亦已明白,沮授的盘算,根本从来就没有将袁谭考虑在内,虽不明言,意思却明白得很。按下心中的不悦,袁绍缓声道:“子远虽然已经去了长安,只是董卓有几分可能会在这 出兵讨伐刘备,孤并不看重!”
又要换回袁谭,又不想丢弃雁‘门’,惟一可行的,就是刘封自降筹码了,然则这也只有在刘封四面楚歌的时候,刘封才可能为解一面之围而用袁谭来换取了。
以雁‘门’一个郡,换袁绍一个儿子,并不过份。
虽知主公心生不满,沮授却不准备退却:“子远有良谋,此次西行长安必不辱使命,主公可坐收其成。只是刘备突入冀州,逢元图荀友若必不能挡,主公当急使曹孟德北上,助友若一臂之力。以曹孟德之才,当不惧刘备。”
说到这里,沮授略了略一顿,看着袁绍有些心动了,正要再往下说,一旁辛评冷笑道:“敢问沮公置大公子于何地?等到董卓曹‘操’出兵,只怕大公子已为刘封所害了吧!”
“呃?”沮授一时口吃,竟不能驳斥辛评的指责。
他本想再与袁绍解释只要董卓曹‘操’联兵进‘逼’并州,刘封为解两面之围,必然是不敢为难袁谭的,却没想到让辛评抢了先。也是,纵然他沮授智比天人,又怎么能肯定刘封就不会在董卓曹‘操’调兵的时候一怒将袁谭给砍了?虽然他认定刘封不是个莽撞的人,更懂得一个活着的袁谭远比一个死掉了的袁谭值钱这个道理,只是这样的话却不能当着袁绍的面说。
“曹孟德也不是傻子,他与刘备又没什么仇,当初同盟时还情好日密,沮公就认定他会全力助主公击讨刘备?就算击杀了刘备,于他又得了什么好处?”审配亦对沮授提及的曹‘操’嗤之以鼻,击败了刘备,曹‘操’没什么好处可得了,这种事谁做?只是救不救得回袁谭这种小事,却不是审配在乎的。
郭图伏地,心中亦是将沮授骂得个狗血淋头,若真依沮授所提议的这般,袁谭无疑便是那个牺牲品了,就算日后回来冀州,身价地位又如何能与袁尚比的?只是他负罪之身,心中虽急,却不敢出声反驳。
深吸了一口气,沮授再不理会辛评与审配的指责,与袁绍深深一揖,道:“主公,刘备英雄,他一日不死,主公后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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