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左右,这个人情,其实是郭图送了。
或许同样是因为想清楚了,郭图自受擒以来,竟又回复了先时的模样,萧洒自若,好吃好睡,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虽然他受张郃控制,王家却也没忘了他,每天好吃好喝的给他送来,有什么给什么,就除了再送个好‘女’人给他暖炕了。
袁谭发泄了一通之后,郭图淡淡的告诉他“刘封或许不敢为难你的”,便也收了声,却不似郭图那样的大度,能吃能喝,每日只差了滴水不进了。
幸好,只在两天后,刘封就到了。
虽然慕名久矣,袁谭却是第一次见到刘封本人,两日的不吃少喝,原本俊朗的脸庞已经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头发枯败,亦不再曾整理,‘阴’挚着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却是只还时刻准备着吃人的公‘鸡’。
“瞧你这模样,难怪,袁绍会不喜欢你!”刘封很无良的摇了摇头,领着在鲍出刘宠的陪‘侍’下进了关押郭图袁谭的牢房,第一句话就直接打击人心里最敏感的地方。其实,因为王柔的照顾,这个“牢房”却比一般人家的房子要舒适亮堂得多了。两人也没有受绑。
这一句话却让袁谭原本已经到了爆炸边沿的怒火腾的蹿起三千丈,咆啸着冲向刘封,当然,没走几步让手痒难耐的刘宠给撂倒了,两天不吃不喝又没得睡觉的他根本经不起轻轻的一碰,直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接昏‘迷’了过去,叫刘宠直呼不过瘾。
“不知刘公子将要怎么处置我主仆二人?”郭图静静的将袁谭从地上拖了起来,扶到榻上盖好被裘,这才第一次开口与刘封说话。
“不知先生可否给刘封一个建议,对你对我,都最有用的一个建议。”刘封半点也不急,虽然传来消息晋阳被围,不过有二叔关羽和钟繇在那里坐阵,他并不担心晋阳的安危,而父亲刘备已经移师离开洛阳,在朝歌城下先败文丑,后大败逢纪大军,兵锋直指袁绍老巢邺城,围魏救赵,把战火引向了袁绍的治区。
袁绍大将被斩,儿子被擒,且看他还能有多大耐心打下去了。
郭图却仿佛是早料着他会说这话一般,嘿嘿笑道:“如你所言,我家主公并不喜欢大公子,而图这一次自以为是坏了主公大事,已经再无了在主公面前立足的可能了,刘公子虽然抓住了我主仆二人,其实却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那么,先生可有否想过要刘封为你做点什么?”看着郭图一副求死的模样,刘封倒是有些可怜起他来了。
“别无所求,但求速死耳!”郭图淡淡一笑,却看了这两日来首次安稳入眠的袁谭一眼,怅然道:“大公子因图受累,请刘公子勿要为难他,如有可能的话,给他一个痛快吧。”
刘封摇了摇头,笑道:“我不想杀人,如果可以的话,我请先生为我带一封信给袁绍。”
郭图微微一怔,笑道:“不知刘公子有何妙策,图愿洗耳恭听。”
“呵呵。”刘封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想请袁绍退出雁‘门’去罢了,就是希望袁绍不要太过英雄,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郭图却有些疑‘惑’的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