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冷风正在愤愤不平地骂人:“蚊子!你个畜生,赢了就赢了,干吗还要故意示弱,跟我纠缠那么久,完全是浪费时间嘛!”
蚊子的微笑洋洋得意:“怎么样,杀人王,被我把矿全部抢光的感觉怎么样啊?难得赢一把,当然要好好享受啦,哈哈哈哈!”旁边,他忠实的徒弟种猪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冷风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就凭你这种扩张,我要跟你打推进,最多十分钟就能把你干掉。”
蚊子的微笑不屑一顾地哼道:“那又如何,队长都说过了,你的推进是最低境界的打法,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你看看你,用脑筋打星际打得象狗屎一样,居然还敢看不起我,我可是用骚扰把你干掉的哦。”
冷风翻了翻白眼,无奈道:“那你也不用老跟我耗着吧,本来我早输了,你又何必故意示弱,给我机会,然后再打呢?”
蚊子立刻精神抖擞:“这你就不明白了,羞辱流的最高纲领就是‘不断给你希望,然后不断将希望亲手打破’,你看看队长和阎罗那一战,就是这种战术的典型代表嘛,我蚊子作为羞辱流的开山大弟子,当然要时刻以羞辱为己任,开创有羞辱特色的......”
白飞大叫道:“停!快停!蚊子,废话少说,来陪我练练操作!”
蚊子的微笑立刻就不笑了,无可奈何地道:“老大,你蹂躏种猪去吧,我很脆弱的......”
一条狼冷眼旁观,拿着一本破烂如咸菜的小册子,挥毫记录中:“时三年五月二十五,星皇练兵中,蚊破杀人王于lost temple,王怒诘,蚊有得色。”居然是典型的春秋笔法。
他死也想不到,不久之后,这本咸菜书居然会被无数小报记者狂捧,誉为“最真实地记录了中国星际界顶层人物日常生活的奇书”。
* * *
五月二十八日,星皇的某个小训练厅里,几个正在封闭式训练的家伙一大早就在大呼小叫地开战,看看各自眼睛里的血丝,就知道他们昨晚肯定又没睡觉。
这也难怪,训练厅里无日月,对他们而言,白天和黑夜也没什么区别,他们一进来,就心照不宣地过起了日夜颠倒的生活。
何况,有冷风和白飞这两个训练狂人在,蚊子和种猪就算不想做陪练,恐怕也难了,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他们互相之间也不知捉对撕杀了几百几千盘,各自之间的进步,实在是外人很难想象的。
至少,这次一条狼是这么记录的:“时三年五月二十八,蚊之技艺已臻小成矣,奈何飞以推进轻破之,风以空投亦轻破之,惜之甚也,呜呼哀哉!”
阿飞推门进来的时候,里边的五个人没有一个理他,都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只有冷风含糊地叫了一声:“饭放在那儿吧,我们打完自己吃。”
四个人下意识地以为,阿飞是天天早上给他们送饭的那个人。
阿飞也不说话,悄悄走到冷风后边,看他打游戏。
冷风正在和白飞对练,仍然是人族对虫族,不过两人的打法却完全颠倒过来了。
白飞的虫族正在飞快地开矿,拼命地扩张,此刻已经有五六块矿,八九个基地,一坨一坨的兵堆得满屏幕都是,看起来端的是气势宏大,霸气十足。冷风的人族也有三矿,家里防得密密实实,却还没推进,反而正弄了五个运输机,装上了一大堆组合兵种,手脚麻利地给运输机全部加上保护,向白飞的分基地飞去。
白飞的房子满天都是,当然看得到冷风的空投,他立刻派兵去救援,小屏幕上,只见长长的一条虫海,在缓缓地流动。
冷风却趁着这个机会,大部队推了出来。
他以为白飞的兵都去救援了,却不知道白飞只派了一部分兵出去,虫族的大部队,仍然在中原地带,一见人族出兵,白飞立刻迎战!
大部队立刻交火,顿时,虫体与人体齐飞,鲜血共黏液一色,看起来,仍然是个半斤八两的结局。
冷风的攻势却还未完,屏幕上,另外一架运输机悄悄地飞向了白飞另外一个不设防的基地。
运输机飞到,刚刚降落下来一个兵,就听到“哇”的一声惨叫,被地下看不见的刺刀刺成了一滩血,原来,这里并不是不设防的,而是被白飞阴险地埋了两个潜伏者。
可是冷风还有办法。
两个科技球不知何时也飞了过来,互相放了个污染,堂而皇之地飘到了矿区上空,开始传染农民。
白飞的农民在损失了三四个之后,开始大逃亡。
冷风的笑容刚刚浮现在嘴角,虚空中钻出了四只自杀飞机,准确地向科技球撞去,立刻就撞掉了飞在前边的那个倒霉鬼。
另外两只自杀飞机,被冷风刚刚在安全地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