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拿天朝上国有什么办法的。
在这种消极的心态之下,叶铭琛像征性地向咸丰上了一道折子之后,便置之不理了,就像他对于在广东的一些团体组织时常针对洋人发动的骚乱置之不理一样,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四国公使见叶铭琛并不将四国的召会当回事,虽心里不满,但是为了各国利益着想,只得先忍了。等了五天没见到任何关于召会的消息之后,列强再次由美俄两国公使从广东坐船北上,要求亲自向咸丰提出四国建议。
在美俄两国公使坐船北上的当天,咸丰正式决意御架亲征。天夜还未亮,一队队步伐整齐的新军士兵便在咸丰的眼前,缓缓地开出了新军大营。没有激情飞扬的出师宣言,没有势血沸腾的讲话,咸丰就这样带着亲自调教出来的五万余新军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征战。
宁静而清远的夜空,满辍的闪亮的星星。咸丰抬起头任清风拍打着自己的脸孔,神情肃穆地仰望着星空。他心里想的除了即将到来的战场硝烟,更多的是身处皇宫之中,身怀六甲的妻子们。他就这样一声不说地走了,不知道慈安她们会不会怪自己无情。
“万岁爷,该动身了!”图先来到咸丰的面前轻声打断咸丰的思绪道。这几天图先是最郁闷,咸丰决意亲征,他虽担忧却有心无力只得陪着自己的这个主子一起胡闹一回。
咸丰嗯了一声,跨上战马率先奔出。回望中咸丰心中狂呼着:“慈安,等朕回来!”情感的牵拌是世上最难以割舍的,仅管咸丰在跳下红楼大厦之时毅然决定不再需要感情,但最终他还是没能逃脱情网围追堵截,既无法忘情那就只能坦然接受。之所以选择悄悄地离开,是因为害怕,他怕一旦见到慈安的幽怨与不舍会让自己真无法离开。
夜空下,一队队急速前进而齐整的队列。新军连夜从丰台大营开拨,一路都没有停止过前进。咸丰催动着战马,亦步亦趋地随着部队前进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速地开拨,也许是前方战线的紧急,但心中却还有另一个答案。大军刚刚过了通州城,这里离北京太近了,咸丰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忍不住策马调转过头去。
俄美两国大使经厉了海上的颠簸,好不容易安全地到达了中国的治政经济中心――北京城。到达北京城的两国大使却没有料想中的受到这个古老东方大国官方的礼遇。不管两人费尽口舌说尽好话,接待他们的中方官员好似不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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