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西斜的时候,二人终于来到了孙膑府,这个府邸位于临淄城的东南角,隐藏在密密麻麻的一片民居里。府邸门前的街道也并不宽敞。
苏秦观察了一下孙膑府周围的形势,心中暗想:“看来孙膑师兄当年在云梦山孤化阁所言非虚,他果然是隐居在临淄城中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
像孙膑那样的尊贵身份,却甘愿隐居起来,不与世俗有太多的交道,他可真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奇人物。从苏秦此刻的内心来讲,他对孙膑的这种清静生活更多的是仰慕。
苏秦游历秦国一番,增长了见识,得到了很多宝贵的人生经验,但是也消磨掉了不少人生志气。
他先前见到史昌在终南山中的隐居之所,已是称羡不已,今日在看到孙膑掩藏很深的府邸,明白:隐居不必是在深山,就是在人潮汹涌的城市中,照样有清修之所,看来关键还是人的心态,而不在于地点。
张仪上前去叫门,府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苏秦看到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瘦小的老者,从穿着上看,像是孙膑府上的管家。老者探出了身子,询问二人的来意。
张仪认得老者正是孙府的老管家孙福,就叫道:“孙管家,请您向孙膑先生通禀一声,就说是他的师弟苏秦和张仪求见。”
孙管家定定地看着二人,不一会儿,眼睛里竟然流出了一行眼泪。苏秦和张仪这才注意到老者的袖子上挂着一块孝布。
孙管家抹了抹泪水,说道:“我家先生已于三个月前撒手人寰,你们再也见不到他喽。”说着,长叹了一声。
张仪发现孙管家已经不大认识自己,眼睛定定地瞅着人,仔细地辨认。于是就改问孙管家道:“老管家,您知道有一位清瘦的老人家,看起来有八十多岁,孙膑先生称呼他为师父的人,他还住在这里吗?”
张仪暗示出鬼谷子,孙管家就想起了张仪的身份,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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