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肋部,躬下了腰,像是给正在远去的苏秦等人行礼。
宁钧向苏秦请示说:“我们要不干脆射杀嬴驷算了。”
苏秦摇着头,说道:“已经来不及了,你看那些宫廷护卫已经冲到渡口里了,即便我们射出箭去,为嬴驷挡箭的人也不在少数。莫不如持满弓,引而不发,一方面对嬴驷是个威慑,另一方面也显得我们相较于嬴驷的光明磊落。”
宁钧听着苏秦的劝解,再看看渡口处,果然宫廷护卫们狂奔到了嬴驷身前。他不由得佩服苏秦的高明,心里也暗自决定:“既然魏卬将军已死,自己以后莫不如跟随着苏秦,也好再闯一番天下。”
嬴驷受了剑伤,护卫们急忙去找随行的军医来包扎伤口。有些护卫这时方显出英勇,冲着远去的渡船大骂不已。嬴驷抬眼看看苏秦等人已经到了河中心,气得只骂那些护卫道:“你们这些饭桶,现在破口大骂有什么用,快都给我住嘴。”
嬴驷心中从此对苏秦痛恨不已,真想将他捉拿来,亲手杀死他。可是他再转念一想:“以苏秦目前的能耐,自己还是小心行事的好,一旦被他逮到自己报复的把柄,他返回咸阳来找自己算账,即便自己幸运地躲过他的刺杀,也难保不再受重伤。此事仍需从长计议。”
嬴驷估摸再派人找来渡船,追击苏秦等人,根本来不及了,别说是追击,就是找了渡船,苏秦等人也已渡过了黄河,而河东岸已经是魏国的地盘。
以自己上千人的精兵尚且没有奈何得了苏秦等人,等他们到了魏国境内,即便再增加人手,又焉能将对方拿住?
嬴驷无奈之下,忍着肋部的剧痛,下令撤兵回咸阳城。他此时心中又怨恨起自己的妹妹嬴怡,心说:“瞧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呢,一个个的都是秦国的大敌,你竟然帮助这些人逃亡,还不要脸地跟着人家一起走。你就是再沉溺于与苏秦的男欢女爱,也总不至于胳膊肘向外拐到这般地步吧。”
他冷哼一声,心里骂:“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一定要禀明母后重重责罚你,即便母后心慈手软,不忍处罚你,我也要将你发配到远远的地方,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嬴驷因为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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