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低声下气地说道:“苏先生何必如此动怒,贱妾不过是与先生开个玩笑罢了,还请先生入座,我还要款待一下先生呢。”
孟婷看到骄傲一世的嬴怡被苏秦给折服成那样,觉得苏秦真够硬气。听到嬴怡口称“贱妾”,发觉她转变得真快,很能放低身段,即便是她一个舞伎,也不会在外人面前那样称呼自己为“贱妾”。
苏秦本来一怒之下要走,但料不到嬴怡突然来了个由天入地的态度大转弯,霎时那样地谦卑诚恳。苏秦反而觉得过意不去,因此,他带着余怒又坐了下来。
嬴怡此后就再也不敢再苏秦面前摆谱,她举杯殷勤劝酒,一个劲儿地和苏秦说软话,却也难消苏秦对嬴怡的戒备心理,他不敢放开饮酒,只是在那里虚与委蛇地应付着。
孟婷见苏秦放不开,于是就转移话题,谈论起乐舞表演,这倒是三个人都感兴趣的话题,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酒席上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三个人探讨着乐舞,难免浅吟低唱和手舞足蹈一番,兴致高涨。苏秦也渐渐地越喝越多,警惕心放松了不少。
嬴怡公主这时才将话题转入到正事,她说道:“苏先生此次随行,恐怕不只是送亲那么简单吧,要不我哥哥何须劳您的大驾,本来一个秦国本土的臣子就足够了的。”
苏秦回道:“那有什么稀奇,我不是上次出使过义渠嘛,对那里情况比较熟悉,所以就再让我走一趟呗。”
苏秦见嬴怡探听虚实,戒心顿起,他可不能透露此行的真实目的给她,况且还有孟婷坐在身旁。
想到孟婷,苏秦一边应付着回答嬴怡公主,一边扫了她几眼。发觉当嬴怡谈到很机密的话题时,孟婷再次眼眸发亮,分明是十分在意,但表面上仍陪着笑。苏秦慢慢地心头也升起了疑云。
嬴怡岂能不明白苏秦在应付自己。她见最初耍横摆谱没有效果,反而差点激怒苏秦,现在又尽情地使出服软的手段。
只见她泪眼婆娑,说道:“我倒是希望苏先生能有其他计划,贱妾实在不愿嫁到义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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