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奸细的样子啊。”
“如果连你都能看得出来,那还做什么奸细。”罗拉娜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看来先知是早有预谋,让兄弟会的成员假扮成难民。如果没有我们的存在,想必他这个时候就应该是要用这些难民来算计剑堡了。不过他既没想到我们会来,也没有想到剑堡内部发生的一系列剧变,这些提前撒出去的棋子就失去了用处。”
“既然已经失去用处了,按理来说,他现在就不应该再动用这些棋子,那这个女人突然暴露出来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说我们有什么重要情报值得她暴露身份吗?”埃尔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们手上就只有一支残兵,一堆难民,人吃马嚼的事情都顾不过来,能有什么秘密可言?如果真要说有秘密的话,你和蒂雅娜的身份问题不就是最大的秘密吗?”罗拉娜眼睛转了转,摇头道:“不对,我们的想法已经走进了误区。既然我们这里不可能有什么情报,那也就是说,她并不是为了情报而暴露。她听到了我和蒂雅娜的谈话……一定有一个关键词,诅咒教派?血祭?还是别的什么?”
“你认为是你瞎蒙胡猜的时候被她听到了一个关键词,而那个关键词正是她所知道的真相?”跟罗拉娜相处的时间久了,埃尔也差不多能抓住一点她的思路。
“我们假设她就是兄弟会派出来潜伏的奸细,而作为奸细的她必然也是兄弟会的内部人员,肯定知道兄弟会隐藏的真正底牌。在这种前提之下,当她听到我们猜测的结果时才会产生慌乱,而这种慌乱就意味着,兄弟会的底牌极有可能是一把双刃剑。”罗拉娜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飞快地将所有的线索连在一起,逐渐拼接出事实的真相。
“与其这样胡思乱想,为什么我们不当面去问一问她呢,也许在她那里你能得到更多的线索;。”埃尔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道,对于这种烧脑的问题他从来都是敬而远之,有的时候想得太多反而浪费时间,实在避不过去唯有一战而已。
“你说的没错,我和你一起过去。”罗拉娜恋恋不舍地将宝石藏进袖口,站起身披上斗篷对埃尔说道。宝石的加工毕竟不是短时间的事情,现在她必须要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
缇玛就被关在附近的民居里,鉴于她的特殊体质,罗拉娜专门选了一间坚固结实的房屋,亲自布置了囚禁犯人的牢笼。从外面望去就像是一只被黑色荆棘藤条团团包裹的猎物,从荆棘上生长出来的巨大倒刺封锁住了所有的门窗,任何人形生物无论大小都不可能逃脱。
也许是罗拉娜想要用以这个女人为饵钓出其他的内鬼,这座民居外面并没有布置其他守卫。除了附近的卫兵之外,就只剩下身为举报者同时也是嫌疑人的几个小鬼和法拉男爵,被勒令等候在此处不得离开。
埃尔和罗拉娜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雷恩正握着木棍一脸正色地把守着民居的大门,法拉男爵蜷缩在大树底下摸着脑袋唉声叹气,剩下两个女孩都围着哭成泪人儿的小茉茉低声安慰。那孩子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母亲究竟出了什么事,与其说是担忧,更多的像是不知所措的害怕。
“埃尔将军!”看到埃尔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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