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唐成的,但能给他安插的职司也不过就是记事、录事之类罢了,在名份上依旧属于吏员,算不得官。韦播自知唐成心中肯定不甘,所以才有此话。
“罢了,此事不说了”,唐成摇摇头,满脸地心灰意冷。“属下现在只想着能在将军帐下倾心效力些时候,等报答完将军的一番恩情之后自当复返故里,躬耕以奉养双亲,至于科举之事。就当是南柯一梦吧”。
韦播对唐成这番话并未太在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世事难以预料,镇国公主虽然位高权重,也不能一手遮天吧。你放心,年后的科考上本将军一定尽力为你讨一个前程”。
“多谢将军”,唐成神情间淡淡的,看来对此不抱太大希望。“将军折节下交,能让学生效力的当还是御林军之事,现在到上元节还有些时日,学生一人闲居京城左右无事,倒想先知道些差事上的事情,凡是预则立,不预则废,也好为年后入职早做准备”。
“好一个预则立”。唐成这态度再好没有了。韦播又岂会拒绝,“只是御林军中诸事纷杂。不知你想从哪里入手”。
闻言,唐成没有任何迟疑道:“人事,做事需抓关键,御林军中的关键就是人事,只要能把这个给理顺了,纲举目张之下,其它诸事自会一顺百顺”。
听唐成这么说,韦播自然想到了当日地布幔之事及事后他的那番答话,“好,此事我回去就办,明天就谴人送来”。
“如此就好”,唐成低头回答时,嘴角悄然绽出了一丝笑意。
当晚二韦兄弟便留在雅正园吃的饭,唐成与张亮作陪,饭后又歌舞消遣了一阵儿后,醉意醺然的二韦兄弟才告辞。
唐成与张亮在门口处目送二韦的马车去远后,转身之间相视一笑。
“无缺,你这下子可是心愿得偿了”,张亮作势拱手为贺后笑容不减道:“前些日子韦后一举撤换御林四将,就连镇国公主对御林军也是无计可施了,方今之情势下,无缺能得韦播以心腹视之,实是大功一件”。
唐成浅浅一笑,并未就此深说,“明之,明个儿我有要事要面见三殿下,这事还需劳你通传”。
“此事自有我来通传安排,定不会让你遭了二韦兄弟地疑忌,放心就是”,张亮边随着唐成往里走边道:“其实殿下下午便来找过你,得知韦播正在你房中后就走了,至于为的是什么事,我却不知”。
肯定是太平公主召见的事情,还能有什么?唐成心下这般想,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此后张亮忙着要去照顾园子里的生意,唐成则自回房中。
要说那韦播还真是个急性子,第二天还没到正午,已有韦府下人找来请唐成去看宅子。
这是一处距离韦府不远地小院子,两进三间也没有后花园,然则这所宅子小是小,却实在极得清幽精致之美,唐成只草草走了一圈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唐公子喜欢就好,房舍家具布置什么的都不动,其它的有一天辰光就尽能收拾出来,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明个上午公子就能搬过来。另外老爷也吩咐了,此间一应用度都比着内府管家的月例由账上支出,不劳公子费心”,那韦府下人殷勤的将唐成送到门口时,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火漆严封的信笺递过。
坐上韦府派来接送的马车,唐成轻轻拆开了那封薄薄地信笺,取出的不过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所有人地名字后面都附有履历,并依据韦播的信任程度被分成了三类。惬意的抖着手上的名单,唐成在车中无声而笑。
只凭这份名单就已足抵前面做的那些水磨功夫了!
当晚,一身便装的李隆基乘着一辆再普通不过地轩车在雅正园来客最盛时悄然到了唐成地房间。
屋内仅有两人,坐定之后唐成也没什么寒暄,径直问道:“殿下联络御林军中之事进行地如何了?”。
李隆基与太平公主地结盟是各取所需的结果,然则名曰结盟,实际上在双方的关系中太平公主却占据着压倒性的绝对优势,李隆基若想不被彻底架空成一个仅仅只有名义的傀儡并能在事后获得足够多好处的话。他就必须在这次策划的宫变中实打实地做出些贡献出来。但以他如今所掌握的微乎其微的资源,所能做的唯有攻其一点。
而这一点也就是唐成所倡议的,不管这次宫变地前期准备以及善后事宜如何处断,那个高举旗帜领兵诛杀韦后的人一定得是李隆基。
力有不足就以巧破力,只要李隆基能做到这一点,即便他在策划的这次宫变中所作出的贡献远比太平公主要小,但在事后地声望及利益分配上却至少能捞到一半儿的好处。
原本这一点很难做到,但韦后突然之间对御林军将领的大撤换在清除太平公主对御林军影响力的同时。客观上也给李隆基提供了一个与太平公主竞争的机会。虽然因着掌握的资源太少,李隆基根本不可能与太平公主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但现在至少有了这种可能。
这段时日以来,唐成固然是处心积虑的在想尽办法接近二韦兄弟,李隆基及太平公主可也半点没闲着。
“本王离京太久。方方面面都要重新走动,加之为怕露了形迹有许多人也不敢冒然接近,是以进展甚慢”,叹息了一声后。李隆基随即昂扬一笑道:“不过这正好赶上年节,许多事随后做起来倒方便得多了,待上元节后进展当能快些”。
“谨慎第一,殿下现在实无力与韦后抗衡,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在镇国公主后面,大树底下好乘凉!否则形迹一露,后果不堪设想”。
“韦后连父王都不担心,又怎么会在意我这个庶三子出身地闲散郡王。若非如此,二韦兄弟又怎会如此轻易的予你以信任?”,李隆基自嘲的调笑了一句,正色道:“本王正是担心于此,所以此番行事中力求稳妥,无奈这也自缚了手脚,人心难测,当此特殊时期。谁知道那些御林军中将领们心向何处?”。
闻言。唐成微微一笑,“公主处进展如何?”。
“此事本王没问。料是问了也是白问。不过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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