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说话,珊娜并不奢望刘文会浪漫得像一个真正的白马王子,捧着鲜花单膝跪地高唱《我的太阳》,不过她可没想到,刘文在感情方面简直木呐得像一块木头。弗洛雷斯就不止一次的说过,马里亚诺其实是男性之宝,即使有漂亮无双的金发女郎投怀送抱,刘文说不定会跑得比兔子还快,把伟大的机会让给其他男士。这样伟大的情操简直连基督耶稣都会甘拜下风。
……
刘文匆匆的吃完饭,摊开桌上的报纸。
报纸上的第二版赫然这么写着,那不勒斯新星和女经纪人传出绯闻,意大利流行姐弟恋?
刘文抬起头,看着珊娜,珊娜把眼睛从报纸上抬起来,刚好对上他的眼。
他知道珊娜也看见了,她的眼睛依旧漂亮,就是忽然有点不自然。
刘文说:“妮可……报纸上都是乱讲的……你不要在意。”
气氛尴尬极了,珊娜也有些慌乱,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马里亚诺,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着珊娜的背影,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刘文突然很痛恨自己的胆小。
珊娜在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还是很漂亮,不过有点红。她的心里很乱――尽管有意不去理这些传闻,有意对刘文冷淡。但是只有她才最清楚,她很在乎那个木呐的金发少年,很在乎那只巨大的哥斯拉。
珊娜打开水龙头,撅起嘴巴看着清亮的水流。在水流里,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木呐的小伙子在球场上不倦奔跑,一闪,一闪的。
珊娜叹了口气,轻轻说了声:“笨蛋。”
在结束了晚饭以后,按照行程的安排,刘文还得和珊娜一起去capodimonte剧院看那不勒斯风格的音乐剧。
从餐馆出来,沿着斯卡皮那不勒斯大街步行数百米,穿过熙熙攘攘的西班牙人区,进入托勒多大街后,触目所及的建筑物就是那不勒斯最著名的capodimonte剧院。
自从刘文移魂到意大利之后,除了偶尔和弗洛雷斯、迪奥尼吉出去吃吃匹萨,逛逛酒吧外,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是和珊娜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得厉害。
“马里亚诺,看完歌剧后记得和珊娜去喝酒。如果她不拒绝你,那么恭喜你,马里亚诺先生,我弗洛雷斯大爷将会在第二天颁发给你成人证明。燃烧吧!马里亚诺!!”
弗洛雷斯的话很能让人产生遐想,但是他却很难将它付诸实施。
……
capodimonte剧院和珊娜介绍的一样,属于古老的巴洛克风格。每一块墙壁上都有特殊的浮雕。空旷的大厅里到处都是衣冠楚楚的情侣。
刘文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休闲装,感觉很不自在。
被珊娜拉着穿过过拥挤的人群,找到他们预定的座位,刘文和珊娜坐在了一起。
意大利歌剧诞生于佛罗伦萨,成长于威尼斯,成熟于那不勒斯。那不勒斯四所著名的音乐学院:基督受难、洛雷托圣玛丽亚、圣奥诺弗里欧和图文基尼怜悯造就了一批批作曲家和歌唱家。
嗯,他们今天看的,就是那不勒斯歌剧中最有名的曲目:《格里塞尔达》。
歌剧的进行过程不需赘述,事实上,刘文也并没有看进去多少,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身边的珊娜身上,两人一直都不说话。
黑色飘逸的长发,淡褐色的瞳孔,高挺的鼻梁,即便说是超级美女也毫不为过……
不知不觉的,刘文的脸悄悄的红了。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了几下,偷偷牵起珊娜的手。
珊娜的脸也红了,她没有挣扎,两只手终于握在了一起。
舞台上,女歌手正唱到歌剧的最高潮。
“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爱情就像是一支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