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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众生血肉为引以强者能力为食哪怕在上古时代精灵一族的噬灵草也是大地之上所有强者都不愿触及的恶梦。
传说之中噬灵草吞食的不但是强者的能力与血肉还包括强者的灵魂而且噬灵草更是几乎可以吸噬转化大地之上一切的能力只要强者陷入于噬灵草的本体植株之中那无论本身具有何等可怕的力量对于噬灵草都难以造成任何的打击甚至于越强大的力量只会让噬灵草得到更多的养料从而促更快地生长最终将这名强者完全分解吞噬。
在当年上古时代操控在自然之神手中的噬灵草据说甚至曾经吞噬过上古诸神之中的某位强者而就凭着手中的噬灵草让自然之神在上古诸神之中也是属于站在巅峰性质的存在。
这噬灵草最让人心寒的地方就在于它吸收的顺序先是能力其次是血肉最后才是灵魂也就是说在被完全分解干净之前被吸收的那些强者还都拥有着完整的意识是就这么清醒地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地分解掉却又毫无反抗的力量这恐怕比之大地之上曾经有过的任何酷刑都要来得更为残忍。
在上古时代噬灵草这种自然之神才能够施展出来的独特的攻击方式在许多排名之中都被当成了自然之神最可怕的神器而且曾一度越诸神之眼被誉为大陆之上的第一神器。
赞普二叔也没有想到自然之神会将噬灵草留在了这里成为所谓的最强的攻击方式。
在确认了正在吞噬着林克一切的确实是噬灵草的时候赞普二叔就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情况比之他刚才做出来的最坏的预想还要更恶劣上一些。
在他们精灵一族留下来的暂时调用自然之神全部能力的手法之中对于燃烧生命这一后果虽然有所说明但却也还是比较含糊是以刚才赞普二叔的心里多少也还存有着一丝侥幸。
毕竟精灵一族的生命潜力极为雄厚如果自然之神的攻击耗费并不如想像之中那么巨大的话或许苏卡在付出惨重代价之后还能留住一条小命。
但现在的赞普二叔不敢再做任何幻想了噬灵草吞噬的不仅仅是强者的能力还有灵魂。
而作为本身力量就严重不足的苏卡要引导着噬灵草做出攻击就只有以自己的能力加上灵魂为引。
是以现在的苏卡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赞普二叔却丝毫也没有要上前查看的意思因为他知道那只不过是个躯壳属于苏卡的一切也已经融入了噬灵草融入了对于林克的那一击当中。
“这或许是我这一生当中所犯下的最不可饶恕的错误!”赞普二叔牵动着嘴角却连一个苦笑的表情也做不出来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心里不知道已经痛悔了第几千几百次。
近三百年来精灵一族就只增加了苏卡与芭株两位精灵苏卡的生命不只是对于他自己而是对于整个精灵一族的传承都有着很大的关系。
而采用噬灵草的方式来分解掉这位圆月一族的光明骑士又几乎无可避免地给精灵一族带来了一个并不愿意面对的强敌。
赞普二叔知道如果自然之神最后一击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在瞬间击溃了林克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对于旁观着的地狼与维尔伯爵还有小公主来讲起码感觉上还是要好上一些。
而在目睹着林克被这么缓缓吞噬的情况之后哪怕是再讲道理的人反应恐怕也只能是一致的。
赞普二叔的心里已经千百次地反覆思考过了自己应该下的决定尽管他也知道这个决定并不光彩但他还是越来越坚定了决心。
为了精灵一族的传承跟未来有些事情哪怕明知道是错的他也还是会去做。
“不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赞普二叔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林克他可以直觉地感觉到那株噬灵草的生长度似乎忽然之间就缓慢了下来在林克的腰际上下仿佛停顿住了向上生长的脚步赞普二叔的心里又燃起了一线消:“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强者能够抗拒噬灵草的力量在这个家伙的身上难道又真的会有奇迹出现么?!”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就在赞普二叔还在抱着消期待着奇迹出现的时候林克的心却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伟大的林克骑士今天真的就要挂在这里了么?!”
真要论及真实的战斗力现在的林克或许连齐云跟佩里格都比不上然而如果是齐云还是佩里格落在他眼前的这个局面下恐怕已经早就被噬灵草给完全吞噬了。
在法师塔里林克虽然是跟着老斯库瓦开始他的修行但他那种独特的修行方式却使得他对于规则的理解并不仅仅局限在时与空的规则之上。
无论林克调用天地之间的基本元素形成任何性质的能量都会被这株噬灵草所瞬间吞噬绝对不能够起到哪怕一丝半点的阻碍作用。
然而林克操控着身边的基本元素所形成的却不是任何能量他只是在拟着一种规则的运行一种天地之间一切生灵都无从逃避的规则--生与死!
环绕在噬灵草周围的就是那无可抵御的淡淡的死!
在生与死的面前一切的生命原本都应当是平等的不管拥有何等强横的力量在生与死的面前原本也应当如同初生婴儿一般柔弱。
但这株噬灵草却没有在死亡面前停歇脚步。
林克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在他的死亡规则笼罩之下这株奇怪的植物确实不断一陷入部分的死亡但却也在不断新生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这株奇怪的植物哪怕笼罩在他的死亡规则之下也仍然在不断缓慢而坚强地向上生长着。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点荒唐但林克却总还是有点觉得这株奇怪的植物似乎是一个有着高度智慧的生物它的吞噬跟吸纳就是它学习的过程而现在林克自己的死亡规则能够暂时延缓噬灵草生长的脚步只不过是因为这株奇怪的植物正在分析着关于死亡规则的一切认知而等到它完全明瞭了关于死亡规则组成的时候就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拯救得了林克的命运。
“什么?!”维尔伯爵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说林克他……这不可能!”
这个时候感知到这片空间里已经再没有什么握的力量波动的地狼撤掉了防御护罩带着小公主来到了那两个精灵的面前站在维尔伯爵的身边。
那个女精灵芭株正用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向他们解说着有关噬灵草的详细情况而维尔伯爵他们也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有点明白林克现在正面对着的情况究竟严重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圆月一族在上古时代以精灵一族长期处于敌对状态地狼是圆月一族的变异战士虽说圆月一族的那些长老也基本上并不认为圆月一族还有跟精灵族人对抗的时候然而闲来无事还是曾向地狼提起过不少精灵一族的传说只不过对于噬灵草这种哪怕昔日的圆月之神也没有把握应对的东西大多时候他们都只是含糊带过是以地狼刚刚一时之间并没有想起来而已。
现在一听到这个芭株女精灵的描述以前圆月族里那些长辈的话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地狼一时间也是呆在那里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而小公主早已经摇摇欲坠险些就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林克现在还没死呢!”维尔伯爵看到地狼的模样却是勃然大怒他大喝了一声:“我就不信一棵破草能厉害到什么模样!”
他转身跃起半空之中已经拔出了骑士大禁个人就这么向林克站立的地方扑了过去。
“不要!”
“小心!”
地狼跟芭株女精灵的两声呼喊同时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毫无征兆的一把通体泛着淡绿色光芒的小弓出现在了芭株的手上根本没有看见到她任何弯弓作势的动作一点绿光后先至转眼之间就抢在了维尔伯爵的身前。
“轰隆”一声震响那点绿光在维尔伯爵身形之前爆开来一片密不透风的树林骤然之间出现在了维尔伯爵的身前将他的去路遮挡着严严实实两条树藤蜿蜒伸展灵动万分地向维尔伯爵交缠了过来。
“喝!”维尔伯爵徒然爆黄金斗气整个人身形拔高不但躲过了那交缠的树藤而且就势跃过了突然涨出来拦路的树林去向不变还是向林克投了过去。
廓尔坎特家族虽然算起来在现在这片大陆之上也算得上是历史数一数二悠久的贵族世家然而连整个巴伐尔帝国都是在诸神之战后才出现的维尔伯爵根本就没听过噬灵草这种东西就算是听过现在的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在向林克扑过去的时候他原本就没有考虑过什么其他的东西他只是知道林克还没有死林克还在作战而作为伙伴与兄弟他绝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林克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奋力挣扎而他却在一旁袖手旁观。
眼见维尔伯爵的骑士大剑都快已经碰到了包裹着林克的那株噬灵草。
突然之间一点月光亮起在了维尔伯爵骑士大剑的剑尖。
月光原本应该是柔和的但落在维尔伯爵的眼中却只觉得晃眼生花触目痛。
他下意识地的闭眼收剑摆出防御的姿式落在地上再睁开眼时却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已经退还了原处正站在地狼的身边。
地狼借助神启者的能量光团施展出来的能力虽然也未必能够轻易伤害得到维尔伯爵这个黄金骑士的本体然而这种独有的空间里的诸般能力维尔伯爵也没有多少应对的方法。
“先别骂人如果真的有用的话我不会冲在你后面的”地狼在维尔伯爵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搭着他的肩膀把他还没冲出口的骂人话堵了回去他开口话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无力之感:“你不懂得什么是噬灵草我还知道一些你就这么冲过去除了送死之外再没有第二个结果。”
如果噬灵草能够这么容易被破解的话那就不会是令上古诸神都会感到恐惧的存在了刚刚维尔伯爵如果真的就这么撞了过去的话惟一的后果就是连他自己也陷入噬灵草之中成为林克之外噬灵草的第二份养料。
“那又怎么样?!”维尔伯爵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激动情绪中平复过来大声喝道:“无论怎么也总比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干的好!”
“你叫够了没有就你英雄?!”地狼也怒了红着脸向维尔叫道:“你以为就你不怕死?!”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公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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