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是有条不紊,各按队形包抄过來,封死了所有从鼓楼西街逃脱的道路,为首的一名副将手里还拿有几张画像,大声鼓噪道:“全部拿下,照图捉拿邪教头目杨起隆!”杨起隆的目力不错,借着火光看去,骇然看到那画像上人的模样正是自己,,当然是出自吴远明干爹姚启圣的手笔。
“鞑子们怎么把我的画像都拿到了!”杨起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面陈继志赶紧把他拉下马,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太子爷,你不能骑马了,太暴露目标!”
“那怎么办,鞑子拿到了我的画像,我这次是插翅难逃了!”杨起隆低声惨叫道,而九门提督的军队已然拿着画像打着火把挨个盘查过來,情势危急无比,身为杨起隆智囊的陈继志急中生智,忙向藏着惠儿的轿子一指,低声道:“太子爷,那顶轿子后面有夹层,你先藏进去,解开鞑子小皇后嘴上的布,用刀逼着她不要说话,小人在外面就说女眷不便见人,应该能蒙混过去!”
“只能这样了!”杨起隆无奈,只得按陈继志的指点钻进轿子,先掏出一把匕首指在小丫头咽喉上,然后才解开蒙住小丫头嘴的布条,威胁道:“鞑子小丫头,你给爷听好,一会官兵來检查的时候,不许多说一句话,不许耍花样,否则爷从背后一刀桶死你,如果你乖乖配合的话,一会我就送你到你的吴大哥家里!”
“那你得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否则官兵会发现破绽!”小丫头看一眼凶神恶煞的杨起隆,怯生生的说道,杨起隆定睛一看,见小丫头的双手被捆在腰间,那粗粗的几道麻绳确实扎眼,便割断小丫头腰间的麻绳,,腿上的绳子不明显就沒有割断,将麻绳塞到小丫头背后,又威胁一句:“敢耍花样爷宰了你!”然后就钻到小丫头背后的夹层里躲藏,但杨起隆实在低估了惠儿这个鬼丫头,他刚钻到背后夹层,聪明绝顶的小丫头便忍疼咬破自己的右手中指,用鲜血在自己左手的手臂上写下五个血字,,‘杨在我背后’。
……
不一刻,按图索骥挨个对照相貌的九门提督衙门士兵便搜到轿子前,为首的一个什长喝道:“轿子里坐的什么人,出來接受检查!”旁边陈继志赶紧把早准备好的一锭银子塞进那什长手里,赔笑道:“军爷,里面坐的是小人的女儿,她还沒有出阁,不方便出來见许多人,请军爷通融一下!”
“娘的,就你们汉人规矩多!”那什长是个满人,知道汉人家里的闺女有不随便抛头露面的规矩,又喝道:“既然如此,掀开轿帘让我看看,只要真是女人,爷也不为难你!”
“是,是,多谢军爷通融!”陈继志点头哈腰的掀开一些轿帘,让那什长看到轿子里娇俏稚嫩的小丫头,小丫头知道已是生死一线之刻,忙将写着血字的白皙粉嫩的左臂举起,扬到那探头进來的什长面前,同时右手抿到小嘴前,示意那什长不要说话,可小丫头也有些失算,那个进來检查的什长并不识字,还好他也算机灵,见小丫头手上写的是血字,又看到小丫头的古怪手势,便沒有声张打草惊蛇,只是转头向领队的副将叫道:“何将军,请你老过來看看!”
“糟!”那什长的话音刚落,轿子旁边的陈继志和朱尚贤等人脸‘刷’的就白了,同时暗暗摸到腰间暗藏的武器,做好拼得鱼死网破的准备,轿子里的杨起隆更是吓得心惊胆战,隔着夹层将匕首抵在小丫头背后更紧……
“发生什么事了!”那带队的何副将听到那什长的叫喊,便领着一哨人策马过來,那什长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几句,那何副将点点头却一言不发,只是下马掀开轿帘,小丫头二话不说,马上又把那写着血字的左臂举到那何副将面前,同时向那何副将杀鸡抹脖子的做鬼脸使眼色……
“哈哈哈哈!”那何副将看着小丫头写着血字白嫩手臂长笑一声,又在小丫头的目瞪口呆中默不作声的放下轿帘,拍拍开始检查那个什长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有孝心,看到漂亮姑娘还知道叫爷來饱饱眼福,下次提拔你做哨长!”说罢,那何副将又向轿子边提心吊胆的陈继志一挥手,色眯眯的笑道:“难得你小子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将來你女儿想找婆家的话,爷我正好还单身,尽管去九门提督衙门找我,记住了,我叫何康,去吧去吧!不要耽搁爷办公务!”
“多谢何军爷!”开始还以为已经被看出破绽的陈继志如蒙大赦,忙领着那四个长随抬轿往西行去,后面朱尚贤和周公直等人正要跟上时,那何副将却张手拦住他们,指着朱尚贤身上刚才与城管搏杀时染上的血迹喝道:“你等等,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军爷,我……!”朱尚贤措手不及下找不出合适的答复理由,话语一时噎住,那何副将又是一挥手喝道:“把这几个人拦住,审问清楚再放他们走!”朱尚贤本想反抗,但考虑到可能会连累到藏在轿中的杨起隆,只得强忍住冲动任由众士兵把他们赶到一边审问,前面的陈继志悄悄对他们做一个暂时忍耐的手势,便领着那四个长随抬着藏有杨起隆和小丫头的轿子匆匆离去。
乘混乱的功夫,那何副将把两个亲兵队长叫到面前,压低声音吩咐道:“悄悄盯紧刚才的轿子,快马通知四格格,就说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