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可是有朱某呼应就不同了,只要我这朱三太子的旗号一打出去,前明百姓军队必然群起响应,亿万汉人百姓民心归附,十三省烽火齐天而起,加之满清内乱有可乘之机,还怕收拾这几百万满清鞑子!”
“所以说,世子你还是赶快回云南吧!平西王年事已高,正等着你回去继位啊!”杨起隆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吴应熊马上逃回云南,,替自己转移注意力,又威胁道:“若是迟了,等康熙和鳌拜决出胜负,丧失战机不说,只怕世子还会有杀身之祸!”
如果杨起隆早一天來找吴远明煽动吴远明逃跑,那吴远明也许还会考虑他的提议,但眼下吴远明已经想出既不迫使老爸造反、又能安全逃出北京的办法,所以吴远明稍一思索就摇头拒绝道:“杨先生的好意吴应熊心领了,但是家父与吴某忠于朝廷,绝无造反作乱之心,宁可朝廷负我吴家,绝不能是我吴家背负朝廷,所以吴某对杨先生的好意只能是感激,却不能接受!”
“世子,你真打算留在北京陪鳌拜送死!”杨起隆立即逼反吴三桂的如意算盘被吴远明打乱,不由又恼羞成怒起來,吴远明坚决的摇头拒绝道:“不敢欺瞒杨先生,前日在北京城外的山沽店,吴某已经与皇上对天发誓互不相负,皇上金口玉言,吴某相信他!”说着,吴远明从书案上拿起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一张五万两银子的花旗银号庄票,递到杨起隆面前说道:“杨先生,这五万两银子是吴某答应给你的,先生拿去招兵买马也好,贴补私用也好,吴某绝不过问,也算是吴某向杨先生赔罪,,谁叫我手下的叛徒泄露了杨先生的身份!”
“呵呵,世子真的打得好算盘!”杨起隆怒极反笑:“这五万两银子,是打发叫花子,还是给朱某武装钟三郎香会教众,让朱某在北方给康熙捣乱,给平西王腾出准备时间!”
“随便杨先生怎么想!”吴远明一耸肩膀,心说五万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你不要就拉倒,杨起隆大怒过后又是一阵冷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吴远明面前,冷笑道:“世子,如果这个人希望和你一起逃出北京双宿双飞,不知你可动心!”
“这是什么?”吴远明狐疑打开的那个布袋,只看了一眼就面上变色,惊叫道:“我送给惠儿的珍珠项链!”接着吴远明腾的站起來,冲杨起隆低声怒吼道:“好啊!我就奇怪怎么找不到惠儿,原來她在你手里,快说,你把她怎么样了!”
“世子不要错怪好人,昭惠小姐是自己送上门來的!”杨起隆怪笑道:“其实世子应该感谢朱某,如果不是朱某救下昭惠小姐,昭惠小姐那天晚上就要落入与世子对天发誓互不相负的鞑子皇帝手里了,昭惠小姐确实很漂亮动人,漂亮连不怎么好色的朱某都十分心动,更别说那个天天要喝生鹿血壮阳的鞑子皇帝了!”
“你想要怎么样!”吴远明强忍怒火沉声问道,杨起隆一笑,敲起二郎腿慢慢说道:“不想怎么样,只要世子你马上逃回云南,说服平西王承认我朱慈炯的身份,再把世子在北京的花旗银号连同银库里的所有银子都让给朱慈炯,昭惠小姐自然会回到世子的身边!”
“你做梦!”吴远明大吼道:“來人,给我拿下这个杨起隆!”
“得令!”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书房房梁上同时跳下六名吴三桂卫兵,六柄钢刀立即架到杨起隆脖子上,杨起隆也不反抗,微笑道:“世子不必着急,朱某在出门之前已经向手下打个招呼,只要在四更之前朱某沒有回到家中,那么至少有上百名男子将成为昭惠小姐的夫婿,,谁都想尝尝险些成为鞑子皇后的美女的滋味啊!”
“卑鄙小人!”吴远明气得七窍生烟,杨起隆微笑答道:“朱某这招是向世子学的,当初世子不也是用这招对付魏东亭的未婚妻吗?”
这回换吴远明无言以对了,,报应啊!咬牙嚼唇半天,吴远明才憋出一句极勉强的话:“杨起隆,你认为我会为了一个乳臭未干小丫头逼得我父王造反吗?”
“世子家学渊源,为了心爱的女人,有什么事做不出來!”杨起隆微笑答道,吴远明无语,心说又是报应,当初自己用这招堵了无数人的嘴,现在变别人以这招堵自己的嘴了,这时候,一直沒有说话的姚启圣突然咳嗽一声,不等吴远明说话,杨起隆抢先笑道:“世子,你义父已经向你发出暗号了,让你同意朱某的条件,你的意思如何!”
“该死的家伙,竟然连我和义父之间的暗号都知道了!”吴远明对杨起隆恨得是咬牙切齿,却又投鼠忌器对他无可奈何,见老奸巨滑的干爹发出暗号叫自己同意,迟疑了片刻后,吴远明终于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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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准备,两天之后,我会派人來找你安排出逃计划并接管花旗银号,如果你不怕你的惠儿发生什么意外,你就尽管派人來跟踪我的行踪吧!”扔下一句话后,杨起隆上轿被四个随从抬着扬长而去,和吴远明一起送他出门的姚启圣则看着杨起隆一行离去的背影冷笑,心道:“这家伙快被逼得走投无路了,竟然打起了逼吴三桂造反的主意,,也亏他想得出这个移花接木的主意,只要再推他一把,不怕他不把东西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