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陡然宽敞了许多,吴远明第一眼就看到魏东亭和李雨良两人全身是血、遍体鳞伤的将两柄宝剑舞得泼水不漏,死守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尽管勇悍绝伦的吴三桂卫兵强攻不止,却苦于两人的武艺实在太高,付出不小的损失仍然沒有将二人制服。
“老爸带兵虽然厉害,可还是受历史局限性影响啊!”忠肝义胆、侠骨柔肠兼已经猜到姚启圣用意的吴远明暗叹一声,从腰间抽出俄罗斯短铳,点燃引线向正在恶斗的众卫兵喝道:“全部闪开,我要开枪了!”
“得令!”正拿魏东亭和李雨良束手无策的众卫兵如初梦醒,忙左右闪开,魏东亭和李雨良同样听到了吴远明的叫喊,无不吓得魂飞魄散上窜下跳的躲闪,他们这招对付火枪射出的单粒铅弹也许有用,,可惜枪法不准的吴远明往火枪里装的是铅砂,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过后,魏东亭和李雨良脸上、身上不知中了多少铅砂,动作不由一滞,退到一边的吴三桂卫兵乘机冲上來,合力将他们手里的武器击飞,接着将钢刀架到两人身上将二人制服。
“吴应熊,你知道这个房间里是谁吗?”魏东亭虽然被吴三桂卫兵紧紧压住,仍然挣扎着大喊道:“你如果识相,就马上撤出包围,那你也许还有救,否则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如果撤开包围,那才真是死无葬身之地!”姚启圣冷笑着向房间门一努嘴,身旁两名吴三桂卫兵立即冲上去飞脚踹开房门,后面的卫兵则举刀守在吴远明和姚启圣身前,防止房内敌人突袭,但是房间里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两个卫兵举着刀背对靠背、互相保护着自己的身后、小心翼翼的侧身走进房间,略一搜索就报告道:“禀报世子,房间沒有发现持有武器的敌人,只是在床上有个女人!”
“女人!”吴远明和姚启圣惊讶的互相对视一眼,父子俩忙双双抢进房间,刚进房门,吴远明就看到房间地面上扔满衣服,不仅有女人穿的外衣,还有肚兜、亵裤等女性内衣,再看床上时,一名端庄秀丽、眼神妩媚的年轻女子正用被子遮着胸口坐在床上,不仅如此,那女子还露着**的雪白背脊和双肩,很明显,被子下她的全身不着寸缕。
见吴远明进來,那女子妩媚一笑,腻声道:“世兄你也太急色了,就算想和小妹亲热也用不着带这么多人來啊!难道世兄喜欢和手下人一起享受女人!”说着,那女子将被子稍微往下一拉,又露出大片白嫩丰满的胸脯,诱人无比,让吴远明和姚启圣等男人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吴远明立时认出,这漂亮妩媚的女子正是与自己打过两次交道的神秘蒙面女子,吴远明怒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叫我世兄!”那女子又是妩媚的浅浅一笑,刚想回答时,房外的马蹄声和脚步声却越來越响,同时吴远明的卫兵大声呼喊道:“站住,皇上有旨,靠近院墙三十丈者,诛灭九族!”
“你们是什么人,皇上在那里!”远远传來九门提督吴六一的声音,让那神秘的娇媚女子喜上眉捎,但是吴三桂卫兵的回答却让她又惊又怒:“我们是平西王世子吴应熊的亲兵,接到有人行刺皇上的密报,赶來与世子同來救援皇上,可是我们赶到这里时迟了些,现在皇上已经被造反逆天的刺客擒住,我们世子也在与刺客谈判设法营救皇上,但刺客扬言,如果有新的军队接近院墙三十丈内,他们就和皇上同归于尽,所以皇上下旨,严禁任何人接近院墙,否则格杀勿论!”
矫诏传旨的吴三桂卫兵话音刚落,院外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就猛然顿住,很明显,吴六一对这道旨意虽然将信将疑,却不敢冒险置康熙于死地,所以停住了进攻的步伐,那女子大怒道:“世兄,你胆子也真是大得沒边了,竟然敢让手下矫诏假传圣旨,你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院外暂时拖延住时间,吴远明稍微放心之余,赶紧一边向那女子喝问,一边指挥人寻找康熙的踪迹,但是床下、衣柜、房梁和屏风背后等可以藏人的地方全部找遍,不仅沒有发现康熙的人影,也沒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吴远明大急下举刀逼近那女子,喝问道:“说,皇帝在那里,你这个**究竟是谁,再不说老实话,老子可就要辣手摧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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