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功已是炉火纯青,绝非在场诸人所能比拟。
“大哥!”穆里玛首先听出大哥的声音,狂喜下也大叫起來:“大哥,大哥,快救我!”本已筋疲力尽的身手忽然又灵活起來,连续躲开数次致命袭击,而追杀穆里玛的众杀手却无不心惊胆裂,下起手來也都软了下來,无不在心中惊叫:“鳌拜,满州第一勇士鳌拜!”
“二弟!”眨眼之间,鳌拜已奔至距离穆里玛身旁不到十丈,狂喝一声从马上跃起,象巨大苍鹰一般飞纵过去,双拳雷霆轰出,拳风所到之处,穆里玛身旁的杀手如断线风筝般飞起,远远摔开,或是筋断骨折,或是内脏粉碎,无不死得凄惨无比,鳌拜再落地时,蒲扇大的双手各抓住一人头颅,旋风横扫一圈,方圆两丈内的十三衙门杀手与穆里玛带來的杀手全部飞摔开去,而被鳌拜抓在手里的两人,却已被鳌拜生生捏碎颅骨,脑浆迸裂而死,那天神般的威势,还有谁敢上前去试其锋芒呢?
“操,不愧是满清第一高手!”吴远明看得目瞪口呆,对鳌拜的武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时,鳌拜带來的两百多骑兵已经全部冲到现场,圆着鳌拜奔跑不休,保护住鳌拜与穆里玛的安全,而刚才逃走的史鉴梅也在骑兵队中,看來应该是她给鳌拜通的风报的信,看到吴远明被压在地上,史鉴梅忙策马过來赶开那几名士兵,将吴远明从地上扶起。
“大哥,你要是晚來一步,兄弟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穆里玛爬跪在地上,抱住鳌拜的大腿嚎啕大哭,鳌拜虽然恼恨他无用,但看在一母同胞的兄弟份上,对他却颇是关切,先检查了他的伤势发现沒有性命危险,鳌拜这才松了口气,又大喝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想杀你!”
“是她,是那个臭**!”穆里玛就象一个刚被外人揍了的弟弟向身强力壮的哥哥告状一样,指着那神秘面具女子大哭道:“就是她让人杀的我,本來平西王世子已经说要把我绑缚顺天府投案了,可她让我手下的叛徒突然刺杀我,她借口保护我和平西王世子,乘机让人抓住平西王世子,又让人來杀我,大哥,你要帮我做主啊!”
“臭**!”鳌拜气得七窍生烟,同样的心惊这面具女子的狠毒手段,心知自己如果來晚一步,那个面具女子杀了这个废物兄弟,就可以借口说是被叛徒所杀了,想到这里,鳌拜再不迟疑,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把穆里玛抓起,顺手抛给自己带來的亲兵队长歪虎,大步冲向那面具女子,怒喝道:“臭**,连老夫的亲弟弟都敢算计,你他娘的活腻味了吗?”
“你究竟是谁!”鳌拜冲那面具女子面前刚想扯去她的面具时,那面具女子却抢先将脸上黄金面具向鳌拜一掀,又飞快盖上,鳌拜却如遭雷击,大手不由自主的停在半空,惊讶道:“是你,你竟然回北京城了!”
“鳌中堂,别來无恙啊!”那面具女子妩媚的说道:“几年不见,鳌中堂还是那么的强壮威武,真是老当益壮!”说着,那面具女子竟然还当众贴到了鳌拜身上,丰满高耸的胸脯在鳌拜胳膊上轻轻摩擦,用仅有鳌拜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媚声道:“鳌中堂,不知道你那里是否还强壮如昔呢?”
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换成了平时,好色无度的鳌拜早就眉开眼笑了,但身为满清第一勇士的鳌拜却对这个面具女子十分忌惮,象触电一般连退数步,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少來这套,你为什么要杀老夫的亲兄弟!”那面具女子媚声一笑,答道:“各为其主,中堂的亲兄弟不是也想杀九门提督吗?”
“娘的,你少來这套,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鳌拜低声怒喝道,那面具女子又是一笑,同样低声说道:“不是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当年是鳌中堂先忘记了我的身份,如果咱们当年的事抖出去,鳌中堂你的罪名可就不小了!”
“娘的,淫辱东宫皇妃又怎么样,你当我不知道,朝廷里和你上过床的男人少吗?”鳌拜怒道,那面具女子媚声道:“鳌少保,消消气,我想你也不愿和一个已经过气的东宫皇妃同归于尽罢,和我上过床的王公贝勒是不少,可谁有中堂你的胆子大,竟然敢在昭陵里做出那样的事,这事情如果传出去,少保就算龙登九五,咱们满人也沒多少会支持中堂吧!何况,少保将來想要治衡吴三桂、耿精忠和尚可喜,也离不开奴家的帮助吧!”
“你想怎么样!”鳌拜斗嘴也不是这个面具女子的对手,只能举手投降,那面具女子在鳌拜手臂上轻轻一捏,吃吃笑道:“左右中堂的弟弟沒有大碍,今天晚上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可以吧!至于奴家接下來想干什么?咱们改天慢慢研究可以吗?中堂可要给奴家留门噢!”
鳌拜与那面具女子对答的声音都极低,在场人虽多,只是看到两人在低声交谈,却都沒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吴远明与他们隔得甚远,自然也听不到他们的对答,只是在心里疑惑道:“她是谁,满天下的女人里,敢这么和鳌拜针锋相对的女人,怕是沒有几个!”
这时,鳌拜咬牙沉思了许久,终于大声说道:“好,看在先皇和太皇太后的份上,今天晚上老夫就饶你一次,滚吧!”
“先皇,顺治,孝庄,这女的究竟是谁,小玉儿,年龄不对啊!”吴远明被鳌拜的话弄得一头的雾水,满腹的诱惑,这时候,那面具女子已经带着众人上马离去,临走时,那面具女子还扭头向吴远明媚声道:“世兄机警果断,果然名不虚传,后会有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