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一边向吴远明问道:“孩儿,朝廷给你家的军饷发出了吗?你父亲答应给你的三成经费准备怎么安排!”
“说是二月初十先付八百万两,另外八百万两白银下个月发出!”吴远明毕恭毕敬的答道:“因为云南那边急需现银向暹罗国买米,还要向西藏买马,孩儿这次只打算留下了一百万两,剩下的三百八万两银子,等下次再截留下來!”
“只留了这么点!”姚启圣有些吃惊,担心道:“你答应给鳌拜、穆里玛、班布尔善和索额图每人半成军饷,还有你父亲答应给遏必隆的半成,可都要从这三成里扣除,你只留下一百万两,只够支付一个人的银子啊!”
“那些王八羔子,一点忙沒帮上,还想伸手要银子!”吴远明说起答应给鳌拜等人的军饷分成就火大,正月十五的朝会上,吴远明能够拿到一千六百万军饷,完全是靠吴远明自己向康熙争取,鳌拜等人就是在一旁干拣便宜,吴远明心里会舒服那才叫怪了,所以除了老爸答应给遏必隆的银子外,吴远明谁都不想给。
“糊涂,谁说他们沒帮你的忙!”姚启圣对吴远明的吝啬和小气大为恼怒,训斥道:“你懂什么?沒有鳌拜站在太和殿里给康熙造成威胁,康熙会乖乖让你敲诈,沒有班布尔善和穆里玛等人的煽风点火,鳌拜会倒向你这边,虽说鳌拜沒有公开支持你,但是他倒向你的消息早传进了康熙耳朵里,所以康熙才会放弃拉拢鳌拜,转而找遏必隆的支持,况且因为吴六一的事情,你已经得罪了鳌拜,你要是再对他食言而肥的话,他还不來剥了你的皮啊!”
“孩儿承教了!”如果说吴远明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是能听进正确意见,所以吴远明马上点头道:“那这次孩儿先留一成半的军饷,给他们每人先送一半过去,只是因为聚丰钱庄的事情,现在京城里的银票信用已经崩溃,只能送现银给他们,但送现银过去会不会太扎眼了!”
“这还不容易!”姚启圣轻蔑的说道:“京城以前开的银号沒信用了,你不会安排几个人自己开一家银号,平西王世子做东家开的银号,又有三成军饷做本钱,开出來的银票能沒有信用,上次我让你的人把聚丰银号的密码本拿來,就是因为聚丰银号在防止银票伪造上有一手,给你预备好的,只要你的钱庄名号和信用打出來了,你在北京的城的行动和用度都可以方便许多!”
“义父老谋深算,孩儿佩服得五体投地!”吴远明恍然大悟,心说自己这个叫花子干爹果然不是吃干饭的,考虑事情的目光之长远绝非自己能比,吴远明略一思索说道:“开银号不难,聚丰的两家店铺已经被查封了,孩儿让吴寿他们拿着我的名刺去找顺天府尹,可以把店铺连同被我们砸烂那个银库一起买过來,稍微重新整修一下,就可以开张大吉了,只是这银库的保护工作难做,孩儿手下明面上只有两百卫队,如果动用父亲的暗探的话,一旦出事就会被一锅端了!”
“这个也不难!”姚启圣继续给干儿子出馊主意道:“北京城里圈地的难民和叫花子有的是,你花点银子招募几百青壮,拿点银子给他们买些刀枪武装起來,再让你父亲的卫队把他们严格训练一下,不就有合格的库丁了吗?这些人到了关键时刻,也许还能起到大用处!”
“一举数得,果然妙计,义父,你老人家真是神机妙算,诸葛再世!”吴远明鼓掌拍起了马屁,姚启圣则捻须微笑道:“好了,别拍马屁了,先说正事,你的银子拿到手以后,只有鳌拜那里你要亲自主动送去;至于其他人嘛,要等他们來催你和求你,你再乘他们手里缺钱的机会多捞一些好处,然后再把银子给他们……!”
姚启圣和吴远明父子俩正商量一些断子绝孙的毒计时,一个吴府的门房匆匆跑來,双手递上一张名刺说道:“世子,门外有人求见!”吴远明心说自己家的客人不多,现在又正下着雨,谁会來找自己,好奇下,吴远明接过那名刺只看了一眼,脸上立即变了颜色。
“发生什么事了,谁來拜访你啊!”姚启圣好奇的凑过來一看,见竹制的名刺上方方正正的写着六个楷字,,晚眷生杨起隆,而吴远明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假朱三太子來了,他找我做什么?我见还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