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熏肉!”
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每人两块!”这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兼不到黄河不死心流摊主。
刘晔继续微笑摇头,用温询如春风的声音说道:“不……是一共两块熏肉!”
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自己被刘晔耍了的摊主,愤怒起來,指着刘晔大骂道:
“开什么玩笑,刚才那个家伙一堆标准的破烂,你就给了三块熏肉,现在我们这么多好东西,你一共就只给两块!”
“你是故意來耍我们的吧!老子不卖你了!”
“小子,我也和你啰嗦了,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拿出來,再把那个女的送给大爷,今天就放过你,不然……”
……
乌七八糟的声音在刘晔面前鼎沸,听到竟然还有不长眼的家伙打枫睿妍的主意,刘晔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不再客气。
身体猛然冲了出去,就在众人还想继续大骂的时候,一阵刻骨的痛苦涌向全身。
鼎沸的骂声倏然消失,全场依旧站立地只有几个浑身发抖,面目痴呆的摊主。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阴森寒冷的声音在众摊主耳边回荡,所有摊主都噤若寒蝉,不但说话。
“一群吃软怕硬的家伙,你们刚才的气势到哪里去了,你们平常虐待梗子的劲头又跑哪去了,给老子听着,不管你们是隶属于哪个城市,传我刘晔的來,今天梗子我带走了,不服的就到大都城來找我,老子一并接下!”
猖狂的话语从刘晔口中喊出,此时却沒有一个人敢于不服,注视着地面,不但抬头。
“我记起來了,他就是昨天打败净土城药人的大都城护卫!”
听到刘晔自报名号,一些消息灵通之人已经猜出刘晔的身份,听到远处的窃窃私语,那些摊主的头更低了。
“你们几个,把东西抬上,给我送回a区!”刘晔指着那几个还站着的摊主说道。
这几个摊主刚才口下留德,并沒有骂得那么难听,刘晔也沒有对他们动手,只是让他们当了一回搬运工。
回到a区,南天程除兽毛皮毯其他的物资大部分已经售完,而南天程也对刘晔带回來一大批的破烂感到奇怪。
“刘晔,你买这么多破烂干嘛?东西已经装不下了!”南天程微带埋怨地低声说道。
“运载的问題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你给这三个人每人一张兽毛皮毯!”刘晔指着当了回搬运工跟他过來的摊主。
“兽毛皮毯,给这三个家伙!”南天程惊讶道。
刚才可是有人想用五挺重机枪交换,南天程都狠心沒有答应,只是为了不愿意讲价,现在刘晔竟然让他把皮毯给三个仅仅做了回搬运工的家伙,南天程这个时候才真真切切知道什么叫做肉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