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有火气,何况是刘晔这个脾气暴躁的老兵,只是他还不准备现在就对付莫归山,毕竟北难丧的突然出现才是大大惊了他和南天程他们一下。
“难丧,你怎么出來了,你的伤还沒有好,应该好好疗养!”看见北难丧出现,南天程有些焦急,做这个决定之前,北难丧还处于昏迷之中,因此若是真的较真,还真是莫归山他们说的那一回事。
不过既然北难丧已经出面,那么也不可能再把他往回塞,南天程不住地向北难丧使颜色,期望对方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对一下证词。
可惜,北难丧摆着那副冰块脸,对南天程的动作丝毫不理会,径直地走向平台面向众人。
看到北难丧出现,下方骚动的人群,瞬间平息下來,看这个架势,比起在大都城的威严來说,明显奚流雁两人与北难丧比起來还有段距离。
北难丧平伸出一只手,将所有人的骚动全部压下,一时间众人又恢复到了刚才的噤若寒蝉。
“南天程和奚流雁刚才所说的话,我并不知道!”北难丧静静说出。
又是窒息般的安静,紧接着下面的人群立刻如爆炸般骚动起來,而南天程和奚流雁更是被这句话弄得心中咯噔一声,身体连着后退两步。
“北难丧,你不要忘了主脑大人的吩咐,你知道最近刚才在说什么吗?”南天程愤怒地喊道,旁边的奚流雁眼中更是燃烧着熊熊火焰。
主脑在南天程和奚流雁眼里就如自己生父一般的存在,是它赋予了他们强大的力量,主脑说出的任何话,两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同时,任何敢于忤逆主脑的行为,都会招來两人毫不留情地打击。
可是?北难丧的刚才一番话,分明就是一种破坏,一种对主脑大人的直接反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的想法不由任何人來干预!”南天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其后就转过身去再次面对众人。
本來已经群情愤怒的众人看见北难丧的动作,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说,纷纷自动安静了下來,北难丧在大都城中的威严,更是可见一斑。
“有点不妙啊!以北难丧的威严,若是他真的说了什么对我不利的话,也许大都城就会翻天了!”刘晔心中也有些紧张,自从和主脑一谈后,他已经渐渐进入了城主这一角色。
“大都城不单是我们三人的大都城,更是你们的大都城,当初它的建立,花费了我们无数辛苦的劳动,才有今天的成就,要是我突然知道,要把这座关注了心血的城市送给一个陌生人,我北难丧当然也不会同意!”北难丧再次说道。
北难丧的这番话算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之中了,不由暗自称是,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把儿女养大,到最后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