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与藏天气质的相近,枫白露一直对刘晔有种特殊的亲切感,都说男人有恋母情节,但是女孩一样可以有这样的情节,无疑,枫白露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只是因为刘晔与这个时代大为不同的特有男性气息,枫白露在对他有一种亲切感的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内。
一男一女一旦有了对对方的好感后,就等于有一个很好的发展基础,这样的好感很容易就可以升华成为我们熟知的爱恋之情,只是这样的升华需要一种特殊的催化剂,或许某样东西,或许是某件经历,或许是某种气氛。
目前的气氛似乎正好合适,二人的眼神有些朦胧了,双眸同时发出了水亮的光芒。
可惜,这样的气氛在目前却是不太合适。
地面一阵微微的震动将二人从那种别样的气氛中惊醒,枫白露脸上一抹红晕浮起,眼神有些躲闪地避离了刘晔的对视,老刘心中升起一种失落和心痒感,他有些愤恨地恼怒道,怎么每到有戏的时候总是被某些有的沒的给打断呢?
蓦然,刘晔忽然心中一惊,想起一件事:“靠,自己不会对这小丫头起心思了吧!但若是按照辈分而言,似乎有些不太恰当吧!按照我和藏天的关系,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叔叔辈的人物了!”
想到这里,身上冷汗渗出,这可是老刘极为鄙视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想起刚才那种异样的气氛,刘晔心中又有了一种偷吃禁果的感觉,他只能不断地告诫自己:“要稳住稳住,俗话说,一朝堕落,永坠地狱!”
只是他的告诫却显得那般苍白无力,在沒有任何道德伦理束缚的末世,这样的行为根本不算什么?道德的固守不单要靠个人的克制,更主要的还是來自社会的压力,如果社会的压力都沒有了,那么一般人的道德失守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目前刘晔也顾不得这些了,因为刚才那声嘶吼的主人已经出现在了他和枫白露的面前。
一条身长足有五米的吊额金睛虎出现在了刘晔面前,白底黑纹,额头一个大大的王字彰显了它的风范,一圈圈狭窄的纹路自它的颈下蔓延至身体四周,黑色的耳背直立着,警惕地接收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足有两米的尾巴上下摆动着,犹如挥舞着一根粗大的棍棒,所到之处地面上尽是道道粗如拳头的棍痕,巨虎迈着象腿粗细的四肢慢慢地向刘晔走來,一团团小小的烟雾腾升而起,刘晔和枫白露脚下的震动更加明显了。
锋利的牙齿从巨虎不时微微张开的大嘴处露出,那锋利似尖刀的齿尖让人丝毫不怀疑它能轻易刺穿猎物的身体,将其撕烂搅碎。
锐利似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刘晔,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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