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爽吗?”冰冷怨毒的声音中却又带种说不出的激动,枫睿妍脸色依旧红润,有些费力地站起身來。
脸上的泪痕已经不见,眼睛却还是红肿,看着刘晔的目光中则透着**裸的仇恨,只是在那种仇恨后面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隐藏其后,异样复杂。
周围熊山等人的大脑都有些短路了,他们沒有想到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竟然转变到这种令他们难以相信的地步。
虽然枫睿妍在白露城中并不把男人放在眼里,而且还四处宣扬要寻找男宠,但是熊山却知道枫睿妍心中有多么痛恨男人,她绝对不会让男人碰到她一根毫毛,因此到目前绝对是守身如玉,在末世这样的环境,她这样一个年龄的女孩仍未人事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
但是就在刚才从未让人染指过的枫睿妍竟然被一个刚刚进入战奴沒几天,实力之前还很弱的男子给狠狠地轻薄了,尺度更是如此的深入大胆,实在是让他目瞪口呆,总觉得刚才的一切犹如梦境。
同时熊山也为刘晔担心起來,这个女人的过去他曾经被枫睿妍虐待时曾经无意中听过。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仍可依稀推得她应该是受过某个男人很深的伤害,以至于对每个男人都有着刻骨的仇恨。
她最喜欢的便是将男人引诱得死心塌地后,再一脚踹开,进而随意玩弄,以满足她内心那种对男人已经有些畸形的仇恨。
而如今刘晔却对枫睿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这种事情,对方此时的心情他不用想都能猜到,刘晔一定会遭到对方疯狂的反击。
果然,枫睿妍眼中白光大盛似乎要透眸而出,周围更是凝聚起了丝丝的寒气,围绕着枫睿妍就好像她此时的情绪一般上下起伏极不稳定。
“恶贼,去死!”
枫睿妍怒喊一声,双掌齐出,完全不管身上的防御,身体飘射出去,印向刘晔。
而刘晔却也一反常态,站立不动,既不躲闪也不防御,就那样呆立着,任由枫睿妍疯了般将浑身仅余的寒气通过双手全部导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噗!”
刘晔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鲜血还沒落到地上便化为了一块血色的寒冰,摔成碎瓣。
“为什么不躲!”枫睿妍眼中的疯狂之色渐去,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打中了那个可恶的家伙,不由心中疑惑问道。
刘晔脸色惨白,嘴唇被寒气冻得发紫,却沒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用一种略带愧疚的异样眼神看着枫睿妍。
看到刘晔眼中的那抹坚定和同情,枫睿妍心中却是一热,既而又是心头莫名火起,恼怒道:“你还得起吗?我不需要别人來可怜我,尤其是男人!”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话说得倒也不错!”枫睿妍那一瞬间的软弱并沒有躲过刘晔的眼睛,心头也暗叹道。
而且,不知为何经过刚才的一番“來來往往”,刘晔突然间觉度自己对于枫睿妍的那种仇恨竟也消除不少。
“铛铛裆……”
正在此时,一阵尖锐的警钟声大作,在整个白露城响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