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他倒不是为了吓唬妇人,而是剑气再一次的在体内抽搐了起來。
扯动了体内的瘀伤,自然是有些疼痛了。
“哦哦……”再度摸了摸手中那一粒紫金,妇人方才把手中的团扇插在腰间,居然一伸手,就拉住了林沉的右手。
“嘶,!”林沉猛的一转手抓住了探來的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虽然沒有动用剑气,但是他一个剑士的力量,又岂是一个寻常的妇人能抵挡的,几乎瞬间,妇人就吃痛的皱起了丹凤般的眸子。
歉意的看了对方一眼,林沉才赶忙松开手來,那妇人颇有些嗔怒的看了林沉一眼,然后再不敢去拉扯对方,也沒有往楼上走,直接领着林沉便从大厅的后门走了出去。
出了后门,却是一条幽静的小道,那股脂粉的俗气也消散了不少,林沉反倒有些奇怪,这青楼居然也有如此淡雅清新的地方。
周围的房屋参差不齐,林沉倒是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安静。虽然隐隐从周围的房屋中传來几声响动,不过相较于大厅内的喧嚣和气氛,实在是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咳咳……”林沉迈动着步伐。虽然依旧稳健,但是还是可以从那稳健中看出來几许萧索和坚强,越受伤,越坚强。
妇人略微有些靠后,林沉的目光根本就沒有落在她的身上,只留给了她一个略微有些消瘦的背影,不知怎地。
看着那背影,妇人的眼角居然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凝重,如果说萧瑟是这背影的外在,那么死寂和空虚,则是他真正的心。
心中的空虚和死寂,从那深渊般的眸子中是看不出來的,唯有不经意间,也许你能莫名的感觉到少年那一颗虽然孤寂,但是为了自己的执着,永不言弃的心。
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妇人却是也沒有多想什么?林沉对于她來说只是一个过客罢了,如同那一个个在她身上享受过,然后爬起來付账后成为路人的家伙一样。
“这便是了……”林沉听闻身侧的身影,略略的点了点头,他体内的伤势实在有些糟糕了,刚才还有些不以为意,但是若再不治疗,只怕就会落下不小的余伤。
……
这似乎已经是小径的尽头,房屋也有些古朴和陈旧,林沉打开那一扇有些尘土满目的木门,一步跨了进去。
屋中居然沒有多少的灰尘,看起來应该是经常打扫的缘故,沒有它物,只有一张简朴的木床和木椅罢了。
奇怪的是,屋子中居然还残留着一抹时间都沒有抹去的淡淡清香,和那窗台前放着的胭脂一样,述说着这里曾经的主人是一位绝代的佳人。
奈何生不逢时,只有委身做了这风尘女子,不为什么?只为了生存下去罢了。虽然出卖自己的肉体,但是她们的灵魂,不一定就肮脏。
转过头去,那妇人居然已经施施然的转过身形,轻摇着手中的团扇,扭动着腰身,一步步的朝着大厅走了过去……只留下一路的浓郁香味,牡丹的香味。
恍惚间,林沉从那个摇曳的背影中,看到了灯红帐软下,那一个个女子不甘,却是不得不甘的无助面庞……
世人皆苦,这世间的事,总是苦多过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