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弦看看夜城歌身上极深的伤口,又看看浑身是血的杜铭,眉头紧缄,抬手探息,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都活着!
司若弦纵使本事不低,但大道之上,恐生枝节,不好用功夫,以女儿家的体力要抱昏迷的夜城歌与杜铭两个身高八尺的男子,倒着实是吃力得紧。
“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重死了!”司若弦一边拖着夜城歌往马车走,一边抱怨。
当她终于费尽全力地将夜城歌与杜铭丢进马车之后,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早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司若弦踏上马车,小心地掀开夜城歌的衣襟,两道剑伤深得只能看到向外翻的皮肉,周围的血液已经干涸,伤口处却还有点点鲜血流出,很是触目惊心。
司若弦紧皱着眉头,伸手不停在夜城歌与杜铭身上摸索着,当终于摸索出金创药之后,她才冷静地为其简单处理伤口,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细心地为其包裹起来。
完了,司若弦为夜城歌将衣襟合上,才又转而为杜铭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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