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人杀光了,黎月琴又受了重伤,醒来后,便失去了一切记忆,故而,司向南并不知道黎月琴的身份,但他还是将保护措施做得很好,在两人两情相悦后,便成了婚,一直平静地生活。
也不知黎月清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查出了黎月琴的所在,故而,派人在她生产时做手脚,造成难产而亡的假象,如此,便不会有人怀疑,更不会有人去查。
黎月清或许做梦都不会想到,黎月琴拼命生下的女儿会是带着记忆重生的杀手,不仅知道母亲的死另有原因,还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来讨债来了。
司若弦、夜城歌、花凌哲都静静地听着叶灵述说,叶灵一边说,一边观察司若弦的脸色,看到她没有任何异常,才继续说下去;而夜城歌与花凌哲亦是担忧地看着司若弦,越听,他们心里越是担心。孰不知,司若弦的心境一直都很平静,虽说,黎月琴生下了她,但她们毕竟没有相处过,所以,说有多痛苦倒是不觉得,只是觉得有些悲哀罢了,隐隐的,也有着心疼。
“灵儿,你跟镜王爷关系如何?”待到叶灵说完,司若弦才开口问道。
“主人是有主意了?”听司若弦那么一问,叶灵便猜到了司若弦的意图,这才大胆地问出口。
夜城歌与花凌哲也隐隐有些明白,司若弦一一扫过几人,这才道“既然本公主回来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自是要拿回来,而黎月清欠我母亲的,自也得讨回来。”当然,她这么做,也是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的。
“主子。。。”花凌哲在这个时候却有些欲言又止起来,看看司若弦,又看看夜城歌,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司若弦微微挑眉“白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得如此思前顾后了?有什么话尽管说。”
“是。”花凌哲恭敬地说“远东国与璃南国已经被木西国吞并了。”
在场的人,同时一怔,要知道,远东国与璃南国的势力都不差,如此短的时间内,木西国怎有能力吞下两国?沐渊又是哪里来的胆量?
“什么时候的事?”夜城歌忍着心里的痛,尽量平静地问出口。
花凌哲看看夜城歌,斟酌了一下,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他说“远东国的覆灭,是四个月前的事情,如果我推算不错的话,当是你离开远东国,去寻主人那段时间;至于璃南国,便是前不久的事情。”
听到此,夜城歌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捏得死紧,连指节都泛白了,指甲深深陷入内里,殷红的血液顺着手心滴落,而他却全然没有感觉般社长天下。
司若弦能感受到夜城歌的痛,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哥哥还在璃南国。稳了稳心神,司若弦开门见山地问道“两国君主呢?知道我哥哥的消息吗?”
“两国君主都在亲信的拼死保卫下逃脱了,只是,现在还没有他们的消息,我已经令人去查了。”
“恩。”司若弦点了点头,脑子疾速运转,少许,看向叶灵,道“灵儿带路,我也该去看看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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