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类无双示意他可以离去时,才斟酌着开口,问道“昱辰斗胆,敢问君主打算如何处置杀了应杰之人?”
听到白昱辰的声音,类无恨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白昱辰一眼,不带一丝感情地吐出一个字“杀!”
当然,应杰是死于夜城歌与司若弦两人之手,他要杀的,也只司若弦一人罢了。
类无恨一个字,却是让白昱辰听出了其间的坚决,不由得,又脱口问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类无恨看了地上的应杰一眼,转过身去,道“听闻你曾与司若弦关系密切,玄音琴是如何杀人的,想必你不会陌生,这伤口,到底是何必所伤,想必昱辰也是清楚的。”
白昱辰一怔,问“真的是她?”
“昱辰以为呢?”类无恨没有正面回答,却也承认了。
白昱辰说“我不会让你杀她。”
“恐怕,你还没有拦住我的本事。”类无恨说得轻描淡写,却是字字如刀,狠狠刺中白昱辰的心,他抬眸,瞪着类无恨的背影,坚决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杀她。”
“想死?”类无恨冷声道“你是想要挑拨我与无双的关系吗?我之所以让你们下界去,无非也是因为看在无双的份上,让你见她最后一面。”
“哥哥。。。”类无双皱起了眉头,若是哥哥真的杀了昱辰的娘亲,那她与昱辰还能若无其事地走到一起吗?
类无恨却是没有再给类无双说话的机会,她才开口,便已打断“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前,离开。”
话已至此,类无双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便也只得拉着白昱辰离开丑妃无敌,王爷你完了!全文阅读。
刚出门,白昱辰便说“无双,你知道,我无法看到有人伤害若弦。”
类无双转身抱着白昱辰,道“我知道,都知道,哥哥现在正在气头上,考虑得自是没有那么多,你也别想那么多,成吗?待哥哥气消一些,我们自凡界回来,再求哥哥改变主意,可好?”
白昱辰想了想,不答应又能如何呢?或许,待见到若弦,便知晓事情到底如何了。
知白昱辰想通了,类无双才放开白昱辰,大胆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般,轻柔,她说“明日便下界了,这时辰也不早了,还是快些去跟城釿哥哥道别吧,也不知他可否睡下。”
在类无恨那么多宠、侍之中,包括应杰,真正得类无双一声哥哥称呼的,也只有夜城釿,兴许是两人的性子有相似之处,类无双对夜城釿还是挺有好感的,同时,又挺同情于他的,类无恨给予他再多的宠、爱,他终也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夜城釿所居处,距类无恨的居所很近,故而,白昱辰与类无双并未走多久,便到了夜城釿的居外。
见得灯火通明的屋子,他们便知夜城釿未睡,当下,也不由加快了脚步。
“公主,昱辰,你们怎么来了?”夜城釿正巧着睡不着,便想着出来走走,不曾想,刚拉开门,便见两个小鬼头走了过来,看看天色,不免有些疑惑。
白昱辰开门见山道“明日,我们要回人界,只是过来知会你一声”
“回人界吗?很好啊!替我向你父王、母妃问好。”夜城釿依旧是冰冷的,却是不难从他的话中听出无奈与痛苦。
是的,痛苦!
为着这样一个认知,类无双不由多看了夜城釿一眼,她从来不知道,夜城釿也会痛苦,她一直以为,他是爱着她哥哥,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而今看来,这三年来,他与哥哥竟是同床异梦。
“你想回去吗?”类无双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明知道自己无权去过问哥哥的宠、侍问题,却也是问了出口。
夜城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远东国三王爷早已死去。”
他想,并非想要回去,只是想要见那个人一眼而已,尽管,明知不该怀着那样的心思,但总也是控制不了的思念。
“我会将你的话带到。”白昱辰没有说太多,也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翌日一早,白昱辰便带着类无双离开了魔界。
这两年多以来,白昱辰呆在魔界,对凡界的世界知之甚少,兴许是对司若弦与夜城歌太过于放心,以为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并不会再说什么问题,若他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坎坷,恐怕会好一番自责。
从类无恨那里得到一个大概地址,白昱辰便也带着类无双来了,落地处,正是昨日司若弦、夜城歌,与应齐、应杰激战的现场。
阳光明媚,将现场照得犹为清晰。
方圆百米之内,原本碧绿的大树,尽数倒塌,横七竖八地搭在一起,削下的枝头,掉落的残叶,在阳光的照耀下,已是卷曲起来,蔫蔫的;地表皮的沙土明显松动,从其凌乱程度来看,不难想象昨夜战况有多激烈;那些残留现场的血迹,空气中弥漫出的浓浓血腥味,才更是激战后的证明。
类无双扫了一圈,忍不住道“看来,昨夜那场打斗,不是一般的激烈呀。”
白昱辰赞同的点头,不无忧心道“不知道若弦有没有受伤一日为师,终生为夫最新章节。”
“待见到他们,便是一切都明了了。”类无双已迈开步子离开,待走了几步,方才发现,不知该往哪一处走。
白昱辰看了看四周,一时,也分不清方向,无法确定司若弦与夜城歌究竟会去何处。
心思转动,默念着诀,没多久的功夫,便有一头野狼奔了过来,白昱辰也没有多的废话,直接命令道“带我们去找昨夜在此与人打斗的女子。”
白昱辰能唤万兽,可以有选择性地召唤,此时,唤来的便是昨夜距此地最近的野狼,这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令白昱辰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命令是下了,野狼却是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忽惊觉出问题所在,方拿出身上不知从何时多出来的手帕递到野狼鼻子前,让它闻了,记住味道,循着味道寻去。
手帕一收回,野狼动了,脚下如生风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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