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才不过刚刚西斜。
趁着周围没人,他潜进了主帅的军营。本想着这是自己的地方,而且才下午,估计不会有人,没想到刚刚进去,便听到几声呜咽。他不禁怔了怔,转头看向床边。
红幔飞舞,隐隐映出两抹曼妙的身影。细细的哭声倒是极为销魂……
他的眼睛不禁眯了眯,嘴角微微翘起。
“你哭什么呀!谁说殿下会出事的!”孙怜儿一边大声说道,一边大声的哭。
楚云飞小声的回嘴:“殿下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被敌军之首给抓了去,难道他们会好酒好菜的招呼殿下么?我竟然没有好好的护着殿下……我,我……”
孙怜儿杏眼一瞪:“你……你又想着去打板子了是不?你打那堆人又有什么用!知不知道整个军营的人这两天都快被你打了个遍了!现在看见你就跑,害的本小姐在一旁尴尬的要死!”
“那你还哭什么?还说我!”
“我叫你别哭,我看你哭我就想哭!你看你!还哭!要是你实在觉着对不住殿下,那你不如直接那根绳子先吊着吧,省的以后你跟我抢殿下!”孙怜儿泪汪汪,嘴巴忍不住朝两边撇了撇。
楚云飞还听当真,从被子里摸出了一根不知什么时候备下的麻绳。悲怆的喊了两句:“殿下!您在路上等着云飞……”说着还真把绳子抛到梁上。
慕容绯看够了戏,这会儿见真的要出状况了,忙显出身来。
银的闪眼的巨大身子,如同一阵风,朝着楚云飞的腰间一裹。就势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两个女人呆呆的盯着面前的银蛇,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
“殿下!殿下回来了?”楚云飞先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素手慢慢抚上蛇身。
慕容绯伸出红红的信子,在她的脸上微微一舔,长眸微微弯了弯。
孙怜儿一阵风似的冲了上来,死死地卡着他的脖子,眼眶立马红了一圈,“你这条死蛇,回来都不说一声!你怎么那么没用,人家一抓你就没了,想要我孙小姐给你做寡妇是不是?你想的美,你要是死了我立马改嫁!我看你以后敢不敢?!”说着,她的手一阵猛摇,摇的慕容绯一阵头晕,也将她盛了两眼珠的泪簌簌的摇了下来。
他口吐人言:“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怜儿,云飞,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人有抓住我的机会,是我不够强大,让你们担心了……”细长的红信爱怜的吮尽孙怜儿的泪水。
孙怜儿的嘴巴鼓了鼓,眼神越发的委屈。忽的她檀口一张,将流连在她脸上的信子x入口中,细长的双臂紧紧的搂着蛇身。“殿下……以后到哪儿都带着怜儿,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不好?”她呢喃出声。
慕容绯完全没有听到她讲了什么,他已经呆了。
孙怜儿是迄今为止,最为接近他的人。她很聪明,也能隐隐猜到慕容绯的几分心思,但她很明智的选择装什么都不知道,只一个劲把心思放在讨自己的欢心上,她是第一个能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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