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道：“你若实在难过，就哭……”话音未落，长生开始嚎起来。
他后悔了，他万分嫌恶的看着衣服上恶心的眼泪鼻涕。但他的手未停，一直温柔的拍着。
洛紫曦面无表情死死盯着远处树上抱作一团的两人，往口中倒了一大口酒。
“师父，你别……”紅霓出言阻止。
洛紫曦凉凉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回房，门摔得震天响，似乎破烂的竹屋都晃了两下。
紅霓愣了愣，一抹屈辱的神色浮上她的脸，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
这几日她晚上都不再跟义父睡了，可两人谁都没有问为什么，心有灵犀的没有往对方扫上一眼。可她也不想跟紫陌睡，照她的说法，因为是臭男人，臭男人，她怕把自己也给熏臭了。紫陌闻言脸黑了半天，不屑的切了一声，鼻孔就差没甩天上去。
月牙洼的泉水不仅仅可以提升修为，对身体上的淤青擦伤什么的都有奇效。于是她夜夜躺在水中，偶尔无聊透顶时，便化成蛇形在水底绕上两三圈。对于现在能够掌握身体变化这件事，她夜里笑醒了好几回。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她眯着眼看着圆盘似的月亮，低低发出感叹：“要是有美人儿就好了……”懒懒的将蛇尾翘到半空中，再哗的一下落入水中，溅起大朵大朵浪花。“呵呵……”她大笑起来，乐此不疲。
哗啦……轻轻的如水声传入她的耳畔，她屏息，细长的眼四处寻找着。精瘦的腰身，如墨的长发即腰，衬得那背越发的白，那发越发的黑。
不知是义父还是偷偷跟着自己来的紫陌？她偷偷乐了起来，若是紫陌，她会毫不客气的吹声口哨儿大加赞赏~~若是义父……应该不会吧，此时他应该在睡觉，前几日也没碰着他。
岸上的人似乎没有发现她，依旧自顾自的脱着，脱完上面脱下面。那完美的曲线……那腿叫一个长，那叫一个直！她咧着嘴傻乐着看着远处的人影儿，没想到紫陌还有副好身板儿，看不出来有料儿啊！
人转过头来，长生咽了咽口水，身子向下缩了缩。
紫眸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便转向了其他地方，好像赤身裸体的不是他自己，悠然自得下水。
他离她远远的，眼眸闭起。
周围落花的声音好像更加响了。
她的心无故难受起来，有了紅霓，义父就真的不要自己了么？
“义父……”她小声开口，想要打破这令人尴尬的安静。
他懒懒的枕在岸边，睫毛都没抬一下。
就只能这样了吗？两人这么多年，朝夕暮旦，却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形同路人。她不甘心！不甘心连丝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幻成了人形，她慢慢游了过去，眼看着离他越来越近了，她无端屏住呼吸，似乎气一下子呼重了，面前的人儿就飞了。
两人赤身面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她小时还跟他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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