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一闪,他的身法诡谲,忽的消失不见,连同不见的,还有时时陪伴她的琴。
她徒手指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瞪得大大的。嘿,这丫脾气还真大!
连着两日玄音都未出现,只有青雾来陪着她。她懒懒散散的躺在青雾的身上,像是一条剔了骨的蛇。就着一盏精巧的九龙琉璃杯,她右手把着酒盏,微微倾斜。琼浆玉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不同于入口微甜的桃花酿,这酒辛辣刺鼻的很。青雾第一次带这种酒给她喝时,生生刺激的她从头发尖尖到脚趾头尖尖哆嗦了一回,扭曲的表情叫青雾笑的肚子抽筋。几次之后,她也渐渐喝惯了这种市井只酿,偶尔品尝,也颇得趣。
最大的好处便是,这种酒烈得很。几杯入肚,基本上路就歪着走了,头脑也跟一团浆糊似的,她又找到了一种暂时忘掉义父的办法!想到这儿,她不禁傻笑起来。
“呵呵呵呵……”她的嘴巴越咧越大,醉眼迷离。
青雾无奈的横了她一眼,“臭小子明明不会喝酒还喝的跟真的一样,到最后还不是我要给你收拾……啊!”
她红躁着一张脸,轻握粉拳,捶着压在她身上人的胸口。
长生被她这么一捶,顿时些许痛感传来,她不适的皱起了眉。这也不能怪她啊,她本就纤长细佻,身体依旧是个搓衣板儿,可正值十三上下的年龄,被人这么捶着胸口当然会疼……
见她蹙眉,青雾赶紧停下动作,秋水明眸担忧的看着她。长生细长的眼被酒蒸的湿漉漉的,迷蒙的看着身下之人,又开始了流氓动作,如同一只小狗似的在青雾身上拱的欢畅。这里只有她们两人,青雾也不必遮掩自己的心意,咯咯的笑了起来。
青竹沙沙作响,映着纠缠在一处的身影。
长生呆呆的看着满面笑靥的人儿,道:“师姐,你长得真好看!”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青雾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定格在那两片饱满的唇上。脑中却是在与她心中的那人一一作着比对,她的眉没有他的长,呃……眼没有他的勾人,鼻子也没有他的挺,唇好像也没有他的薄。
她猛的摇了摇头,使劲想要将他赶出脑海。
青雾直直看着她熏熏的眼,女人的直觉是灵敏的,她感觉到长生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人。
凭什么就只我一人偷偷躲在角落,怯怯的掩藏眼中的艳慕,只能用最纯洁的义子的眼神崇敬的看他!我压抑心里的感情,疼的像是有人日日夜夜拿着刀在上面剜肉似的。而其中的痛苦我能告诉谁?义父?我怕他会恶心!其他人?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每日为他一句短短的担忧,为他一句简简单单的夸奖,或是一个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疼爱的眼神,都叫她心里甜的像是吃了糖一样!
可是,欣喜过后,却是更大的空虚,他做的这一切其实再平常不过,他只当我我是义子,不是吗?长生越想,心越是疼!
我偏不要只守着他!长生猛的一睁眼,对着身下之人的红唇,欺身过去……青雾的瞳孔倏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