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周身火一般的热,焦躁不安,身体扭动着朝着凉处一味的拱。鼻息传来一股淡淡的青竹味,不是她平日里熟悉的桃花香。她不满的鼓了鼓嘴。头像是被劈开了般疼痛,她神智一阵模糊,不一会儿,便失去了意识。
她昏的甚是干脆,可是苦了玄音。玄音伸着僵硬的手,苦笑的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人。只一会儿他的手便酸痛难当。想要找一个东西放松一下手,可目前貌似除了推开她,唯一的选择便是她的腰。
他的心一横,都是男人,有什么担心的!不禁哂笑了自己一番。
手真的搭在她的腰间时,他笑不出来了。疑惑的拧起了眉。不似一般男子的粗壮,她的腰比平常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青雾青霞也不及,柳柳纤腰像是微微用力便能折断似的。腰侧曲线也十分顺滑,不像自己一般肌理分明。
点黑如墨的眸中闪烁着难懂的光泽,他小心挑开她一向捂得严实的襟口。
昏暗的月光将一切都洗的模糊,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清楚的看到那白皙的喉咙……
玄音难以置信的看向她的脸,手有些颤抖的,抚上她的脸颊。睡梦中,她不满的呓语了两声,他微微凑近,只听她低声呢喃:“义父……”
清晨的一抹初阳直直的照在她的脸上,时值盛夏,带了几分热气。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
刚巧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她的心脏骤缩了一下,微微拉开一些距离。
“玄音师叔。”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她皱了皱眉,有些后悔自己跑去喝什么劳什子桃花酿了,头到现在还直犯晕乎。
玄音见她一副疏离的样子,只挑了挑眉,没有做声。
“糟了!”她如梦初醒,腾地从床上跳起,手忙脚乱的套上鞋,随手抓来几案上的一把木梳招了两下,轻车熟路的挽起男子发髻后就往门口冲。
玄音的嘴角泛起淡淡笑意,待她忙完一切后,幽幽道:“课你便不用去了,今日山中弟子都要休整一天。”
长生闻言,放在门闩上的手顿住,柳眉倒竖,“那师叔你喊我起来干什么?”
玄音最喜看她全身炸毛的样子,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极少流露的亲昵。
“你可记得昨晚你干了什么?”他悠闲的坐了下来。
长生交叉双臂,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昨晚……喝酒……司音殿……然后~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嗫嚅着说:“青雾师姐……”
玄音惊疑的挑高了眉,“长生你的酒量还真是不错,醉成那样还记得!”
她纠结的站在原地,手开始不自觉的缴起衣服,“我对不起师姐,我,我去找她。”说罢便朝外走。
玄音伸手一栏,“也不急在这一时,师叔先带你去个地方。”揽了她的腰,他一个纵身,从那扇巨大的窗口跃出。长生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斜了他一眼。玄音神色不变,好像一切再自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