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矮了一截,叫她生出一股敬畏之情,他宠她,喜爱她,她向他撒娇,耍赖都可以!可总好像有那么一块地儿,是她无法触及的,而真真的义父,便藏在这里面!
她想知道是什么,可她不敢,她怕他会生气,然后就不要她了……
她转过身,小手背在后面,嘴巴撅的老高,几乎都可以挂油瓶了……
洛紫曦看着她,眼神莫测。他想让她有自保的能力,这样即使他身登仙位后,她也可以好好地活着!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个玩意儿?一个月的血啊!即使是成年人,也不一定能熬得过来,更何况还是个四五岁的孩童呢?可看着她渴求的眼神,他又不忍心严词拒绝,他就是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样子……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他终是妥协。
洛紫曦朝长生挥挥手:“你进去烧些水吧,等会儿该用晚膳了。”
她的嘴巴动了动,但看看他的脸色,终是没敢再说什么,不甘的跺了跺脚,走向屋内。
“不愧是义父啊,一端架子那小东西溜得比兔子还快!”玄天酸溜溜道。
洛紫曦淡淡瞟了他一眼:“你自己找一个啊……”
玄天的脸立马成了苦瓜,“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拿我开涮!”
“喂得血是不是必须只能一人?”洛紫曦问道。
“当然不是!”玄天道,“血的作用不过是唤醒它而已,不过最好不要换,否则它的灵性和纯度会降低,威力自然也不如原来那么大……”
静寂在两人间蔓延……
只一会儿,洛紫曦抬首对他笑道:“这么长时间,你也该回去给你的弟子做晚课了,恕不相送!”拿了桌上的精致,他抬脚就走。
“喂,喂你!”玄天指着他的背影,吹胡子瞪眼睛,恨恨的挥了挥衣袖,嘀咕道:“师父徒弟,一个个都是这样,登楼就拔梯子!”
“亏得我人好,够善良……”
悠悠话语,自在风中飘散。
长生人在屋中,心却还在石桌上,眼巴巴的望穿秋水,看着屋外两人神秘的嘀嘀咕咕,只恨自己的耳朵不是招风耳,听不清他们到底讲些什么。眼瞧着那白衣直直的朝屋里走来,她赶紧从窗户上跳下来,装模作样蹲在灶炉旁。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长生面上不动声色,严肃的转过头来。
洛紫曦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看着长生“分外忙碌”的模样,问道:“你拿着烛台作甚?”
长生蹙着眉,掩饰心虚,“我在生火。”
拿烛台生火?洛紫曦挑了挑眉,调侃道:“火呢?”
长生看了看黝黑的烛芯,再看了看干蒙蒙的柴禾,握着烛台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我拿火石刚刚才打着,这不义父您一来它就灭了,连烛火都觉得您脚底生风啊……”她谄媚笑道。
“是吗?”洛紫曦不打算放过他,“那火石呢?”说着他便在屋内找了起来。
偏偏在这关键时候,她的脑袋堵了起来,明明刚才真的在我手里的,跑哪儿去了?
“啊,在这儿呢!”洛紫曦转到窗台前,拿起了放在窗沿边的火石,特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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