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她的腿。她低下头。紫眸湿湿的看着她:“咪唔……”璷绯心里像是有什么塌了下去一样。抱起毛团坐到床上,璷绯将自己的脸埋入毛团软软的毛:“桃花儿,我以后穷了,不能给你大鱼吃了,你以后会不会跟着我?”
桃花儿:“咪唔……”毛茸茸的尾巴甩了甩。像是答应了声。
璷绯有些呜咽:“他都不相信我,还打了我,我一点都比不上那个水贵妃,是不是除了娘亲,都不会有人疼爱绯儿?桃花儿。”
桃花儿伸出小小的粉粉的舌头,轻轻舔上璷绯的脸颊,眼泪被擦得干干净净!
可现在她满脸全是湿漉漉的口水……
璷绯哭笑不得,“桃花儿,我们现在就到掖庭阁吧。”
只拿了几件衣服,璷绯抱着打盹的桃花儿走出了崇德宫,削瘦的身影渐渐远离金碧辉煌的殿宇,在渗着薄雾的黑暗中,越走越远。
孤身一人在这偌大的皇宫中走着,靠着问路,璷绯在将近半夜时才来到掖庭阁。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谈论到掖庭阁时,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即使像她这种经常半夜出去,胆子已经足够大的人,此刻也不免有些心慌慌。匾额歪歪斜斜的挂在入口处,看起来弱不禁风,璷绯甚至怀疑会不会在她进去时它会不会突然砸下来!一点灯光都没有,月光惨淡,越发的显得这掖庭阁十分诡异……地面上偶尔会有几声窸窸窣窣,什么东西在爬动的声音。
璷绯壮着胆子,紧紧地揪着桃花儿的毛,脸色不变,内心狂跳!颤颤巍巍走了进去。摸黑走进阁子里面,璷绯点起火折子,温暖的灯光亮起,璷绯松了一口气。打量了一下周围,她觉得有些奇怪,虽说这外面看起来破败不堪,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算不上奢华,却十分温馨,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有人?
这个想法顿时让璷绯感到冷风嗖嗖,汗毛直竖。哆哆嗦嗦的爬上床,璷绯抱着毛团,瞪大眼睛看着周围。毛团也是有些紧张。于是乎,璷绯困时看看毛团大大的紫眸,璷绯感觉到毛团困时就抱起毛团与它对视,就这么也竟然撑到了寅时。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感觉有人注视着自己,多年养成的警觉性使她渐渐睁开眼。凝眸一看,藏在被中的手瑟缩了一下,她努力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就这么跟趴在她身上的人对视着。
欧阳轩眨眨他那双快要出水的凤眸,撑在被面上看着饶有趣味的盯着璷绯,见璷绯依旧直直的盯着他,他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你怎么没有被吓到?”
“难不成是被男子压惯了?”他不怀好意的瞅着她。
璷绯屈起腿狠狠地往上一顶,欧阳旭看出苗头,身形一闪跳下床。
“我可不是男子,你……应该不会有兴趣吧?”璷绯戏谑的看向欧阳轩。欧阳轩闻得此言眼中精光一闪,“你怎么知道?!
璷绯得意的晃晃脑袋,她才不告诉他上次她偷偷出宫办事时在妓院看见他一直跟着一个小倌的屁股后面跑~
“哎……”欧阳轩装作十分心痛,捂着胸口,“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恩人的?”璷绯惊讶:“这些都是你弄的?”
欧阳轩眉尾一挑:“你以为会是谁?”
“为什么你帮我?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惹祸上身的,你可是西津唯一的王爷!”璷绯有些好奇。
欧阳轩不屑的嗤了一下,“我从来不管这些,我只信自己的眼睛。”
璷绯刚刚感动的眼睛发酸,只听欧阳轩腆着脸:“要不哪天你帮我看看那个小子呗,我搞不定他啊!”她快破堤的泪水顿时收了回去。
“滚!当媒婆也不带这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