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直发光。
“是几位手艺好。”璷绯谦虚道。
戴上凤冠,将前面的金缀流苏放下挡住脸,再盖上红色盖头,璷绯在几位婆子的搀扶下走了出去。刚出房门,屋外立刻响起鞭炮声,越发人声鼎沸,璷绯凝神细听,不外乎:哎呀璷大人,您福气真是深厚啊,养了那么个天仙女儿,如今被皇上看中,成为娘娘,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群老友啊云云。
“哥哥,就怪你!”一个软糯的女孩声音传入璷绯耳中,璷绯的脚步慢了下来,这声音她认得,是司徒雪!小女孩儿还继续咕哝:“这么漂亮的姐姐没成为我嫂子,反而成了旭哥哥的妃子,看你!动作这么慢!真是没用”幼稚的话语让璷绯忍不住露出笑意,
“就你人小鬼大!现在说有什么用!”司徒清嘴硬,但悔恨之情溢于言语。“你还不是一样,你的旭哥哥还不是被人抢走了!”
璷绯恍然,原来司徒清对自己有心思,这样事情会好办多了,人家可是宰相的公子!狡诈的笑容浮上红盖头下她如画的面颊。
在众人的恭贺声与鞭炮声中,璷绯上了轿子,离开了璷家。此时才申时,离进宫还有三四个时辰,她百无聊赖的坐在轿中,想着待会儿进宫该怎么办,想着想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呃??怎么回事?怎么脚底下踩不到东西,感觉像是在飘似的,什么东西勒着腰?快断了……
渐渐睁开眼,一双艳丽紫眸立刻夺取了她的注意力,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对视着,忘了一切……
“你干什么?你是谁?”璷绯好不容易从那双紫眸中清醒,立刻挣扎起来。
“别乱动,掉下去我可不负责!”他禁锢着她的腰。
她立刻安分下来,开玩笑,她可不会飞!
转头看向他。他的脸上戴着面具,一直延伸到嘴角边,叫她看不见他的样貌,只能看见形状姣好,薄薄的嘴唇。看他的身手,便知功夫不错,自己与他相比,无疑是小巫见大巫,自己又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掳走自己?
“你可知我是谁?”璷绯想要抬出自己娘娘的身份吓住他。他的声音暗哑:“不知道。”她立刻噎住了,下面那句“那你还敢这样”就这么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
“那你想要干什么?”璷绯大脑不经思考,立刻爆出了黄花大闺女被强奸之前的经典台词。
“你……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热死了!”他声音略带委屈。璷绯嘴角抽了抽,一个大男人还撒娇……顾不上别的,璷绯仔细看他,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脖子一片粉红,上面的青筋都露了出来。白皙的下巴上汗珠一直往下落。搂着自己腰的手火热火热。“你,你吃春药了?”她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药?我没吃药。”男子摇摇头。
“呃……好难受。”他似是再受不了,用衣袖将她遮住,“咚”的一声,抱着她闯入了一个窗户,透过衣袖缝儿,她看见地上破破烂烂的窗户残尸。幸好没有硬碰硬……她在心中暗自庆幸。
床上的一对鸳鸯惊恐的看着不速之客,男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赤裸着跪倒在地,连忙求饶。璷绯惊呼一声,满面羞红,立马将头埋入抱着她的人的怀中。
但一想不对,自己是被他抓了,现在竟然还忙着投怀送抱,又挣扎着下地。他嫌璷绯麻烦,点住她的穴,接着蛮横的将那对野鸳鸯扔到窗外,外面立刻响起哗然之声。
璷绯目瞪口呆,这可是二楼啊!这样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