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归于平静,林雅用割下的衣襟将血炼包裹起来,轻轻的放在挖好的坑里,然后将它埋了起来。
做完这些事已经是正午时分,林雅顶着放肆的骄阳快速的向着村子走去,脚步轻盈,心里却有些沉重,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发生的太快,她有些理不清楚头绪。
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不知不觉就看到了村子的轮廓,炊烟袅袅升起,不远处的迷雾森林在阳光下也没有了夜晚的阴森,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意思。
林雅回到小屋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克劳德不在,她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就那么呆呆的坐在桌子边上,两眼无神的看着木制的桌面。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瞄到了左手的手腕,这才记起了镯子的事,两只手上各戴着一只古朴的镯子,乍一看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有仔细看去才能发现那些细微之处的不同。
林雅试着将精神力输给新的镯子,谁承想这一下子可算是惹了大麻烦。
在诺尔恰镇广场第一次碰触到这只镯子的时候,林雅的镯子就曾经变得炽热无比,几乎要将她的手腕灼伤,而这只则是变得寒冷的几乎冻结人的灵魂。只是后来两支桌子似乎是相安无事了,林雅自然也就不再时刻注意着它们。
但是现在,那炽热跟阴寒突然之间又出现了,来的比上次更加猛烈,几乎瞬间就让她呆在了原地,冰与火的碰撞,好像是把林雅的身体当成了战场,而林雅却无能为力。
不是没想过要把镯子取下来,只是两只镯子都是一样,从戴上的那一刻起就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法取下来,倒是不怕丢了。
只是现在林雅却无比迫切的想要将它们取下来,右边的身体像是被放在了火焰中灼烧着,左边的身体则像是被扔在了极寒之地,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林雅几乎要崩溃,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林雅觉得自己就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