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铺在柔软的棉被上,像是绽放的黑玫瑰,妩媚妖娆。林雅呀林雅,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是因为被宠的太过了吗?于是忘记了你本来就只是他的俘虏,忘记了你现在看似风光的生活其实是他给你的枷锁吗?想着想着,林雅的唇角勾了起来,渐渐的笑出声,只是眼角流下的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陛下”克劳德的衣袖被紧紧地抓住,“陛下你何必去追她呢,她没有资格来管束您啊!”安吉拉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就那么在乎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吗?
“放手!”克劳德的声音冰冷,可是安吉拉却执拗的抓着他不让他离开,她等了这么久,甚至不惜给那个讨厌的女人当护卫,终于到了他身边,怎么可以放他走。“啪!”克劳德狠狠地甩开安吉拉,大步向外走去。
安吉拉扑上来,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不行,你不能走,我求你好不好,别离开我。”“放开!”克劳德皱了皱眉,依然冷漠。“我不放!”安吉拉固执的坚持着:“她有什么好!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罢了!为什么你就那么在乎她?我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为什么!我哪里比她差?维尔莉特她,不过是个只会卖弄风骚的贱人而已!”“你说什么?”克劳德转过身,伸手捏着安吉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将安吉拉扔到一边,克劳德毫不怜惜的往外走去。“我不甘心!”安吉拉愤怒的叫喊:“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要维尔莉特去死!”克劳德的脚步终于停了一下,却仍是没有回头:“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安吉拉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鲜血不断地从樱唇中涌出,胸口已经多了一个恐怖的伤口。